也是,這種事,只要季景清細看,肯定會發現不對勁。
“既然不是幫阮柚,那莫非是你對季硯辭還戀戀不捨,愛屋及烏到連她老婆都要幫,你傻啊,阮柚死了,你就可以接近季硯辭了啊!”
“哼,阮柚死了,下一個就是我,既然這這樣,那大家都別好過,你讓我生不如死,那你也別想好過,我不是幫誰,硬要說的話,我是在幫我自己,我想讓你死。”
“哦,那是我逼你變成現在這樣嗎?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嗎?是你自己找上了我,別說誰讓你不好過,都是你咎由自取罷了。”
夏雨瑤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就是因為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所以她誰都不能怪,誰都怪不了。
事已至此,夏雨瑤也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索性把一切都攤開擺在明面上。
說實話,在這樣做之前,她也很糾結,害怕被季景清發現,想這想那,就是不敢動手。
她一直都不是什麼果斷的人,做選擇的時候會糾結很久,怕這怕那。
可當她那樣做了之後,她突然就什麼都不怕了。
第一步一般都很難邁出,但當你鼓起勇氣走出那一步的時候,一切困難都不是問題了。
反正她是不可能活著走出去了,她這一輩子做了那麼多錯事,這也不算是幫阮柚,頂多算是她良心發現。
她做這件事跟她討厭阮柚沒什麼衝突,她還是討厭阮柚,還是恨不得她去死。
但仔細一想,阮柚好像不應該死在這裡。
夏雨瑤也想通了,比起和她一起在泥潭裡掙扎,她更願意看的時候阮柚好不容易爬上頂峰之後突然摔下來。
這才夠解氣。
她這麼做也可以說是作惡多端之後的幡然醒悟,反正都要死了,就當為自己贖罪了。
“看來你也沒有我想的那麼蠢。”
“是嗎?不過你倒是和我想的一樣變?態,一想到你我要和你死在一起,我就渾身難受。”
夏雨瑤早就不想裝了,撕下自己的面具,嘲諷的看向季景清。
她本來就不是什麼乖乖女,都要死了,就沒必要再裝了。
看著季景清舉起槍的那一刻,夏雨瑤突然鬆了口氣,而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那天阮柚看到她手腕上傷疤的表情,她一直都記得。
或許是因為那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體會到別人的關心。
她害怕季景清,不只是因為被打,季景清做的事可比這個喪心病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