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喝醉酒要麼很安靜,一覺睡到第二天,要麼就很鬧騰。
很顯然,這是第二種情況,再加上剛剛在車上睡了一覺,不鬧到累估計不會睡。
季硯辭快步走到阮柚旁邊,跟她並排著走。
“季硯辭是誰啊?”
“要你管。”
季硯辭突然攔在阮柚面前,彎腰看著她。
“那你覺得我眼熟嗎?”
阮柚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伸手指著季硯辭,嘴張了半天,像是要說什麼。
就在季硯辭以為阮柚認出他的時候,阮柚突然轉了視線,朝旁邊的那棵樹走過去。
“你怎麼在這裡啊?”
季硯辭墨色的眸子裡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原本打算去扶阮柚的手愣在了半空中。
雖然季硯辭很不想承認,但阮柚大概應該可能是把那棵樹認成了他。
上次的許仙好歹是個人,這次直接跨物種了。
見“季硯辭”不回,阮柚氣鼓鼓的看著那棵樹。
“你幹嘛啊,怎麼不理我啊,你再不理我以後可就沒老婆了,我都要被人賣了。”
季硯辭上前一步,轉過阮柚的身子,讓她看著自己。
“我說阮柚子,你要不要看看那個是誰?”
阮柚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轉悠,而後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你怎麼突然跑到那邊去了。”
而後,阮柚直接略過了他,跑到了旁邊的路燈下,開始自言自語。
跟現在比起來,上次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說她喝醉了吧,她還記得自己結婚了,老公是季硯辭。
說她沒醉吧,萬物皆可是季硯辭,偏偏他自己不是。
有點心眼,但不多。
看這架勢,阮柚今晚估計能把這裡的東西都認一遍。
幸虧這裡比較隱蔽,不會有狗仔,不然明天早上她對著樹叫老公的視頻估計會在熱搜掛一天。
季硯辭突然很想把阮柚這樣子錄下來,幫她回憶一下自己的社死瞬間。
怕阮柚再認出更多的“季硯辭”,他直接上去把阮柚扛起來,不顧阮柚的反對,大步往家裡走。
好不容易把阮柚搞睡著,結果還沒睡多大一會兒,季硯辭就感覺自己懷裡抱著個小火爐。
季硯辭瞬間睡意全無,趕緊找家庭醫生過來,忙活了大半夜,外面的天色泛白才又重新睡下。
阮柚第二天剛醒過來就收到了一堆消息。
還全都是昨晚半夜發的,要不是消息都來自同一個人,阮柚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詐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