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蕊本來就看不上她,都到這份上了,再給面子倒顯得自己弱了。
季硯辭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略帶威脅的開口。
“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不敢保證你兒子能不能站著從這裡走出去,我不動女人,所以只能從你兒子身上討。”
季安母親也被季硯辭這表情嚇到,一時間驚訝大於害怕,都忘了開口。
季硯辭轉頭看了季安一眼,“我耐心有限,再不開口,就永遠別說。”
季安看著這局面,也不敢再撒謊,老實開口。
“我想睡她,她不同意。”
季硯辭暗暗握緊了拳頭,冷漠的看著他。
“大聲點兒!”
“我說我想睡她,她沒同意。”
季硯辭聽完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他勾了一下手指,很快旁邊就走上來幾個人把他拖著往外走。
“別搞廢,別搞死,其他的自己看著辦。”
“好的。”
那幾個人說完,也沒管季安的求饒,拉著人就往外走。
“你要幹嘛?媽,救救我。”
季安也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不停的朝自己母親求救。
季安母親拖住季硯辭的褲腿,抬頭看著他。
“你要幹嘛?那可是你表弟。”
“我也不幹嘛,既然你捨不得,我就替你管教一下你的好兒子,碰了我的人,總是得付出點代價。”
“什麼不該碰的人,不就是個女人嗎?季硯辭,你就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嗎?”
一直站在旁邊的蘇秋忍不了了,本來想著不惹事兒,她也就一直沒說話。
這人一口一個傳出去被人笑話,怪不得把自己兒子養成那樣。
她嫌棄的看了那個坐在地上的女人一眼,冷漠的開口。
“你該慶幸,出手的是硯辭,和你還算有點沾親帶故,要是我們阮家出手,你兒子今晚兩隻手估計都保不住。”
季安父親原本也想為自己兒子說話,但蘇秋突然開口,他立馬放棄了這個念頭。
季安這些年確實是被寵過頭了,也確實該給他一點教訓,季硯辭顧忌著一家人的顏面,估計就是讓他受點皮肉之苦,要是阮家出手那可就不一定了。
阮柚是阮家三代以來唯一的女孩,再加上這阮老爺子可是出了名的護短,這可是碰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