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直接搞定的事,沒什麼繞彎子的必要。
不過他也沒騙季硯辭,要是這次不成功,他真的不會有下次了。
按照季景清那性子,不管他最後結局怎麼樣,許然都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肺癌晚期,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怪不得這麼急,原來比他想象的嚴重多了。
季硯辭給了許然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
“他一直覺得他妻子當年的死因跟你爸和你有關,所以打算報仇,想把季氏集團搞亂。”
季硯辭冷笑了一聲,這人把鍋全都甩給了他們,倒是給自己留了一個深情人設。
季景清當年碰了一些不該碰的東西,導致仇家找上門,綁架了他老婆。
警方和季家都第一時間派人去找,周旋了很久才把條件談攏。
就在最後一刻,那個綁匪毒癮發作,撕票了。
季景清一直覺得是季景廉和警察勾搭在一起,合起夥來就是不想救人,不然不可能拖沓那麼久,他老婆也不會死。
他一直對這件事懷恨在心,認為談判就是個幌子,他們就是在拖時間,不想救人。
自那以後,他就稱病不管季氏集團的任何事,但私下裡可沒閒著。
明明是他自己的問題,結果他成了個大情種。
主要還是因為他碰那些東西,兩人吵了一架,才給了綁匪可乘之機。
季硯辭手放在桌面上,漫不經心的敲打。
他似乎是在思考,又是在發呆。
許然也沒催促,靜靜的等著他的回答。
“軟軟知道你是季景清的人,最近避著她一點,最好不要起正面衝突。”
“我會的。”
阮柚最近的處境許然也看在眼裡,但他不能去幫忙,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他越狠,阮柚和他就越安全。
“跟著季景清這幾年你後悔過嗎?”
季硯辭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許然愣了一下。
這麼多年,季硯辭是唯一一個問他後不後悔的人。
許然突然笑了一下,眼神裡滿是落寞。
“你知道的,從季景清把我帶回來那一刻,我就沒有選擇了。”
季硯辭沒再說話,許然也沒說,兩人陷入了安靜。
說實話,許然這個助理季硯辭是很滿意的。
要不是出了這事,他甚至還打算給許然加工資。
不過現在看來是沒必要了。
怕季景清懷疑,許然沒過多久就走了。
走出酒吧的那一刻,他突然脫力,要不是靠在牆邊,估計人已經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