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晉遠聞言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這種事兒怎麼可能會習慣,不過就是強迫自己不在意,嘴硬罷了。
蘇晉遠拍了拍他的手臂,聲音中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意味。
“要做什麼就去做,還有外公呢,我這把老骨頭就放在這兒,我看誰敢反對,一個吳廣茂而已,沒必要放在眼裡,他還沒資格把我怎麼樣。”
林予珩聽完露出了一個很乖的笑容。
“謝謝外公。”
“謝啥,以後有什麼好酒記得給我留一點就行。”
“嘖!”
阮柚眯了一下眼睛,雙手抱在胸前。
“老蘇同志,請你不要口出狂言,不然我稟報外婆家法處置。”
蘇晉遠笑著捋了一下鬍子,拿起柺杖輕輕打了阮柚一下。
“人小鬼大,居然管起我來了,一天天盡會跟你舅舅學這些。”
阮柚晃了一下腦袋。
“舅舅是跟我媽學的,我媽是跟外公您學的,所以你是源頭。”
阮柚這話竟然讓人無法反駁,不過蘇晉遠也沒想反駁,他還挺喜歡阮柚用一副小大人的語氣跟他說話。
他依著阮柚點點頭。
“行行行,我是源頭。”
蘇晉遠大笑了兩聲,心情似乎很不錯。
他們才說了沒幾句,司機就把車停在了門口。
臨上車前,蘇晉遠還是轉頭看向林予珩,給了他一個很有力量的眼神。
“我知道你有分寸,一定別委屈了自己,萬事有我,記住,天塌下來還有我給你們頂著。”
林予珩突然有種想落淚的衝動。
他的父親,剛剛在他家裡,幫著一個外人對付他,把他貶低的裡外不是人。
而這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卻告訴他,千萬不能委屈了自己。
上一個跟他說天塌下來還有我頂著的人是他母親。
其實要真算起來,他還是挺幸運的,雖然遭遇了這樣的事兒,但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對他很好,都在盡力想彌補他缺失的那份愛。
他缺了來自父親的那份愛,但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在為此做出努力,給他更多的愛。
他們知道林予珩到底在做什麼,但他們從沒有任何人說過他一句不好,只是叮囑他萬事要以自己為先。
一直到蘇晉遠的車消失在視線裡,林予珩才收回視線,看向站在旁邊的阮柚。
“柚柚,不解釋一下嗎?按理來說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外地拍戲嗎?”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