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外面,怎麼你的手不涼啊。”
“我又不是你,看見什麼都想拍一下。”
他說完,揉了一把阮柚的臉,把手放下,牽起她的手塞到了口袋裡。
阮柚哈了口氣,用另一隻手揉了一下鼻子,而後指了一下山下的房子。
“看,這都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看上哪一棟,我給你買。”
“那就最高的那棟吧。”
阮柚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季硯辭認真了。
“那個太貴了,等我再奮鬥兩年。”
畫餅誰不會啊,先說著,兩年復兩年,兩年何其多
他們再進去的時候,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阮柚也幫不了什麼廚房裡的忙,只能跟著奶奶們學泡茶,主打一個陪伴。
阮柚作為小輩,一晚上下來收了不少紅包。
在外面等著放煙花的時候,阮柚拿出紅包在季硯辭面前晃了一下。
“明天就去把你看上那棟樓買下來,咱們現在可是有錢人了,給你個機會,可以抱一下富婆的大腿。”
“嗯,富婆姐姐求包養。”
不得不說,富婆和姐姐這兩個詞從季硯辭口裡說出來,真的很爽。
就算沒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可以包養季硯辭。
隨著倒計時響起,旁邊走出來了很多人,剛剛還安靜的氛圍突然間熱鬧了起來。
煙花在天空中綻放的那一刻,季硯辭握緊了阮柚的手,而後低頭吻了她一下。
他看著阮柚輕輕揚了一下嘴角,“過年好,季太太。”
阮柚四處看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打了季硯辭一拳。
“你幹嘛呢?都是人。”
“親自己老婆,怕什麼。”
季硯辭說完,把她攬在懷裡,抬頭看著夜空中肆意綻放的鮮花。
阮柚剛回房就看到季硯辭遞給她一個紅包。
“你又不是長輩, 送什麼紅包。”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阮柚還是伸手接過了那個紅包。
有錢不賺是傻子,而且季硯辭的錢,不賺白不賺。
她剛打開就看到裡面放著一枚戒指。
她莫名其妙的看向季硯辭,把戒指拿在手裡。
“怎麼送戒指啊?”
她剛說完,季硯辭就從兜裡拿出一枚戒指,單膝跪在了阮柚面前。
“阮柚女士,你願意再嫁給季硯辭一次嗎?”
“啊?”
阮柚愣在了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幹嘛啊?我們不是有戒指的嗎?”
“以前那個是爸爸媽媽們挑的,而且看著你似乎也不太喜歡,一直不怎麼戴,這次這個是我參與設計的,應該是你喜歡的。”
“不是不喜歡,戴著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