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讓季硯辭這麼多年的好名聲因為一個綠茶而出現汙點。
她知道季硯辭的手段,她也從來沒懷疑過季硯辭的能力。
主要是網絡傳播輿論的速度很快,要是有人故意利用這個點,估計會無孔不入。
就像潑出去的水,就算你盡力去接,還是避免不了有的會落在地上。
特別是季硯辭這種身份,雖然說他現在的地位在江城基本沒人能撼動。
但他那些親戚要是抓住這件事兒無限放大,在網上大做文章,總歸還是會有點影響。
雖說可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水花,但阮柚還是不希望他為這些事兒費神。
不是她聖母心,主要是有些東西,只要一沾上就甩不掉了。
“其實她今天也被我氣的不輕,估計劇組裡的人多少都對她有點意見了,她還不值得你動手,都最後兩期了,結束了就井水不犯河水了。”
阮柚說完,把頭靠在季硯辭懷裡,撒嬌似的蹭了一下。
“你放心吧,我不會吃虧的,我可是你養出來的小辣椒,是吧,季先生”
“別以為撒嬌就能把這件事兒過了,季太太,你代表了我,代表了整個季家,我的人,可不是一個阿貓阿狗就能欺負的。”
阮柚剛抬頭就對上季硯辭嚴肅的眼神。
“最後一次,她要是再對你動手,我可不管這些有的沒的,不然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我是軟柿子,好捏呢。”
你要是軟柿子,那別人估計一碰就碎了。
阮柚沒說話,點了點頭。
季硯辭真的很反感夏雨瑤拉他炒cp這件事兒,這麼多年估計是看在那一絲絲同學的情分上,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知道她還越來越過分了。
給她幾分面子,她還真以為自己有資格登堂入室了。
她的騷操作實在是讓人不能忍。
季硯辭給她熱敷了一下,起身拍了拍她的頭。
“行了,整理一下趕緊睡吧。”
第二天阮柚剛到劇組就被通知今天有吊威亞的戲份。
她雖然以前沒吊過,但覺得估計跟玩跳樓機差不多,也就沒多在意。
季硯辭才剛結束一場戲,就看到方允溪著急忙慌的朝他跑過來,氣喘吁吁的開口。
“柚子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