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阮柚無所謂的應了一句,“我也沒動她一根手指啊。”
季硯辭下戲就被告知了這邊的情況,剛走過來就聽到了阮柚這句話。
他輕輕勾了一下嘴角,果然,阮柚可不是軟柿子,要拿捏她,這些人還不夠格。
“我警告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葉總承認,他剛看到阮柚的時候是被這張臉小小的驚豔了一把。
他不是什麼老實本分的人,葉瑾萱母親死的早,他畢竟也是個男人,要是阮柚跟了他,他也可以不計較這件事兒,反正他女兒他是瞭解的,哄哄就好了。
但阮柚公然在這麼多人面前不給他面子,他態度要是再不強硬一點兒,估計就要被人笑話了。
季硯辭站在旁邊,冷漠的開口。
“哦,那葉總是要怎麼讓阮柚敬酒不吃罰酒呢?”
季硯辭剛一出聲,大家的視線都轉移到了他身上。
在生意場上混,幾乎沒人不知道季家,雖然他很不爽被季硯辭打斷,但面上還是沒顯現出來。
畢竟他也在江城混了這麼多年,早就練就了一番表面功夫。
得罪了季家,那在江城就有點舉步維艱了。
葉總邊他伸出手,“季總,好久不見啊!”
季硯辭沒什麼反應,淡淡的應了一句,“嗯。”
葉總被架在那裡,一時間伸手也不是,縮回來也不是。
他這樣伸了一會兒,尷尬的收回了手。
“我女兒被阮柚欺負了,我作為父親肯定要來為他討回公道,季總應該也不希望跟自己拍戲的人人品這麼差吧。”
“嗯,確實不希望。”
聽季硯辭這麼一說,葉總笑了一下。
說實話,他挺看不慣季硯辭這種人的,仗著自己有個好家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裝成那樣,還以為自己真的是什麼人上人,不過是個坐吃山空的富二代罷了。
要真有實力,怎麼可能來當戲子。
不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他這麼多年早就練出來了。
他對季硯辭還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不過他看向阮柚的時候變了臉色,厲聲呵斥。
“阮小姐,該怎麼選,應該不用我提醒你吧?”
“呦,大家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