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這話問到了關鍵點上,其實他們也不太確定,但只能病急亂投醫。
其中一個人笑了一下,“他們畢竟是一家人嘛,吹吹枕邊風還是可以的。”
吳悠聽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那你們那麼對阮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人家是一家人,一家人嘛,當然得一致對外,也能理解。”
季硯辭這一招也是挺狠的,用這種方式讓他們在圈裡混不下去。
這一出,誰不知道這幾家公司得罪了季氏集團,以後合作估計都得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季氏集團的對手。
這些人都是吃人血饅頭的,各種挖人家的料。
更過分是編假料,然後引導不理智的網友對其進行網暴,再買些職業水軍把事情鬧大。
流量越大他們越賺錢,吃相真的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用這種方法傷害了很多人,但他們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相反,甚至還以此為豪。
別人不反擊,他們覺得這是因為他們理虧,別人反擊,他們又會說這是被戳穿之後的惱羞成怒。
反正好話壞話都被他們說過了。
見吳悠不說話,為首的那個人也有點急。
“就一句話,這忙阮柚幫還是不幫,我發誓,阮柚要是幫了我們,以後我們絕不會再跟你們工作室作對,也會跟其他同行知會一聲,以後阮柚的路只會走得更順暢。”
吳悠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
“不好意思,這個忙我們幫不了,阮柚說了,你們有事兒找季總,大家還是請吧,季氏集團你們應該都認識,我就不送了。”
吳悠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而後低下頭摸了一下自己新做的美甲,顯然不想再交流。
知道再站在這裡也於事無補,那些人只能作罷,阮柚這條路走不通,只能換別的路。
那些人走後,吳悠冷哼了一聲,拍了拍衣服,一臉嫌棄的走進了辦公室。
一大早就遇到這種事兒,真的很讓人倒胃口。
阮柚趴在床上,沒了睡意,非常無語。
這些人是怎麼想的,難道她給人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嗎?這種事情來找她一個受害者不覺得很無語嗎?
在連續換了三種姿勢之後,坐在陽臺看書的季硯辭終於忍不住了。
“我說阮柚子,那麼大的床是容不下你嗎?”
阮柚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以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靈異事件。
她剛轉頭就看到了站在陽臺口的季硯辭。
“你什麼時候來的?”
奇怪了,季硯辭這麼大個人坐在房間裡,她居然沒看見。
季硯辭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逗笑了,調侃的看著她。
“失憶啦,那你昨晚是跟誰睡的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