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毫不掩飾的把季硯辭全身掃視了一遍,甚至還非常貼心的給他掖了一下被角,而後起身看了季景清一眼。
“大伯,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馬上就給你拿回來,注意身體,別把自己累倒了。”
裴翊轉頭看了林予珩一眼,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這麼不給季景清面子,那老頭不會報復吧?”
“他先動手理就在我們這裡。”
“也是。”
兩人沒在說話,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監控裡的畫面。
確認阮柚走後,季景清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表情陰鬱。
“我的好侄子,怎麼幾天不見你就這樣子了。”
不得不說,季景清是真的謹慎,阮柚才剛出去,病房就進來了一個人。
季硯辭猜得不錯,季景清肯定會找人來確認他的狀態。
那個人走進來朝季景清鞠了個躬,走到病床旁邊檢查了一番。
季景清似乎精神頭不太好,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等待著結果。
“跟他們傳的一樣。”
聽到這話,季景清才睜開眼,揮揮手示意那個人出去。
季景清坐直了身子,嘴角含著一抹笑意。
“真是可惜了,年紀輕輕就出了這種事,之後要是醒不過來就可惜了,你也是,怎麼不注意點兒,我那個好弟弟可承受不住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
季景清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底卻絲毫沒有覺得可惜。
他嘆了口氣,看向季硯辭的眼神中帶上了點不屑。
“我都說了,跟我作對沒什麼好下場,你偏不聽,我好歹是你大伯,不就是一個項目嘛,你怎麼還查到我頭上了,真是一點情面不顧。”
季景清把手伸到季硯辭脖子上,虛虛握起來。
“你現在這樣子,我只要一用力你就醒不過來了。”
他說完,把手縮了回來,表情上帶了點可惜。
“不過我不喜歡出爾反爾,答應了不動手就一定不會動你,我也不想欺負弱者。”
想到阮柚剛剛護著季硯辭那樣子,季景清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
不過是給面子,還真以為她可以蹬鼻子上臉。
季景清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自己的手,臉上帶著點嫌棄,彷彿剛剛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你這樣躺著我也有錯,怪我,有些人就是不聽話。”
季景清很謹慎,估計是覺得這個場合不適合說什麼。
出口的話一直模稜兩可,基本沒什麼實質性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