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一臉悲痛的看向季硯辭,果然,他不說話必然是在憋大招,這些酒加起來都可以把這酒吧買下來了。
“我去,老季,可不帶你這樣玩兒的,這可是我寄存在這裡的,很貴的。”
季硯辭坐直了身子,沒有立馬出聲反駁他,只是給了他另一個選擇。
“要麼喝,要麼去劇組給我當牛做馬,你自己選一個。”
“臥槽,還有第三個選擇可以供選擇嗎?”
他手放在沙發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打,帶著幾絲漫不經心。
“你說呢?”
裴翊悲痛欲絕的看向他,“老季,你變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這可是我的老婆們,朋友妻不可欺啊。”
“你給我當牛做馬也行,我給許然打個電話,他應該很樂意帶薪放假。”
“那還是喝酒吧,我還有其他老婆,這幾瓶就當替我賠罪了,它們將永遠在我心裡。”
姜萊聽完一臉無語的看著裴翊,“裴狗,你的愛還真是很廉價啊。”
林予珩看了姜萊一眼,示意她冷靜,“你不懂,他在我這寄存的老婆都有一面牆了,換老婆的速度堪比換衣服,不用這麼大驚小怪,隨時換,隨時補上,他這純屬嘴賤。”
裴翊看著林予珩嘆了口氣,“老林,你也變了,你以前不這樣。”
阮柚適時的補了一句,“你應該感謝他變了,不然現在你的老婆們應該都在這桌子上了。”
裴翊嘆了口氣,“你們果然是一丘之貉,留下我一個人孤軍奮戰。”
他才剛說完,服務員就打開了那幾瓶酒,給他們倒在杯子裡。
裴翊哀痛欲絕的看著杯子裡的酒,“我會記住你們的,能進我肚子裡,也是你們的榮幸。”而後一口悶了。
在裴翊想喝第二杯的時候,季硯辭壓住了他的手。
“別急,來個遊戲。”
這話一出,裴翊頓時感覺不妙,這是要用他的老婆們把他灌醉啊!
季硯辭這人腦子非常好使,不管什麼遊戲都難不倒他。
以前他還喜歡玩的時候簡直就是個傳奇,橫掃酒桌無敵手。
雖然這些年收斂了不少,但畢竟實力擺在那裡。
他猶豫的開口,試圖改變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