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腦子有點轉不過彎,歪頭看著他。
“那怎樣才算是註定要在一起的?”
季硯辭沒說話,又喂著她喝了一點水,把杯子放在旁邊,才緩緩開口。
“大概就是,如果這個世界上一定要有一個人和我共度餘生,那個人只能是你。”
阮柚聽到這話,突然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愣了一下。
季硯辭說完,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雖然比剛剛好了一點,但還是有點燙。
“還是很難受嗎?”
阮柚搖了搖頭,“好像好一點了。”
她說完,突然伸手扯了一下季硯辭的衣角。
“我想看電影。”
季硯辭知道阮柚睡不著,讓她躺著也難受,只能找一點東西來分散她的注意力。
“要看什麼。”
“看你的吧。”
阮柚想都沒想就說出了這句話。
季硯辭輕笑了一聲,沒說什麼,找了一部自己評分比較高的電影,打開投影儀,關了燈,整個房間就只剩下床頭那盞小檯燈。
他坐到床的另一邊,把阮柚抱在懷裡,打開了電影。
電影才放到一半,季硯辭就察覺到旁邊的人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他按下了暫停鍵,扶著阮柚的頭輕輕把她抱著躺平。
季硯辭看了一眼外面矇矇亮的天,無奈的笑了一下。
他又給阮柚量了一次體溫,雖然退了一點,但也沒退太多,看來明天估計還是會難受。
阮柚的皮膚很白,或許是因為今晚打針的時候她動了一下,手背青了一片。
季硯辭小心翼翼的把她那隻手握在手心裡,閉上了眼睛。
阮柚第二天剛睜開眼就被坐在床邊的唐蕊嚇了一跳。
她瞬間清醒過來,“媽,你怎麼來了?”
唐蕊扶著她坐起來,摸了一下她的頭。
“真是小可憐,怎麼好端端的發燒了,硯辭是不是又忙著工作沒顧得上照顧你。”
“沒有,是我自己貪涼脫衣服了,你也知道的,就是看著嚴重,我一年總要生病那麼兩次,早就習慣了。”
“呸呸呸。”
唐蕊一臉嚴肅的看著她,“習慣這個幹嘛?咱們身體健康著呢。”
在家長面前最忌諱的就是說“病”這個字,她趕緊也跟著呸了一下。
而後一臉乖巧的看著唐蕊,“就是,我身體好著呢。”
季硯辭剛剛進門就看到唐蕊和阮柚湊在一起說小話,不知說了什麼,笑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