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要。”
阮柚點頭如搗蒜,生怕季硯辭看不見。
蔚藍的大海,冰涼的海水,這簡直是炎熱季節的夢中去處。
她有點坐不住,索性起身朝衣櫃走去。
“你怎麼不早說,我是不是沒有夏天的衣服了,要不要買一點啊?”
阮柚站位衣櫃前,扶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
雖然衣櫃裡的衣服快放不下了,但她還是覺得沒有衣服穿。
阮柚的衣服已經多到衣櫃放不下,需要一間屋子單獨放置,但她還是覺得自己的衣服不夠。
可能這就是女生的共同點,不管有多少衣服都覺得自己的衣服還不夠,最好看的永遠都是櫥窗裡沒買的那件。
其實這也不全是她的手筆,季硯辭也很喜歡給她買衣服,一來二去,她的衣服也就慢慢堆了起來。
有的甚至連吊牌都沒拆過,對此,阮柚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來一場斷舍離。
“怎麼辦啊?我沒有衣服穿了。”
“現在出去買是不是來不及了。”
“但去海邊就得穿點美美的衣服啊。”
“……”
季硯辭沒聽阮柚在一旁嘀嘀咕咕說些什麼,看來是真的很開心,連腳丫都透露著一股激動。
季硯辭單手攔腰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多大人了,還像個小孩一樣,不穿鞋子就往地上踩。”
為了方便在房間裡亂跑,阮柚特地在家裡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地毯。
這可花了她不少錢。
主要是她有時候會忘了穿鞋子,大冬天踩在地板上,那感覺,簡直透清涼心飛揚。
所以阮柚大手一揮,買了地毯,雖然用的是季硯辭的錢,但她還是很肉疼。
阮柚看了一眼地上厚厚的地毯,出聲反駁了季硯辭。
“地毯不就是用來踩的嗎?不穿鞋子是對它最大的尊重,這麼貴的東西,不能讓鞋子玷汙了它。”
季硯辭覺得阮柚就是在瞎扯,但也沒反駁她。
阮柚剛想下床就被季硯辭瞪了一眼,她訕訕的收回了懸在半空中的腳丫,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床上。
可惡的資本主義,就會欺負她這個小農民。
能不能來一盤鬥地主,她要搶地主,翻身農奴把歌唱。
“好了,衣服已經提前讓人準備好了,全都是當季的新款,你一天換兩套都穿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