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嘆了口氣,有點無奈。
“讓他身敗名裂不是嘴上說說,與其在這裡打嘴仗,不如好好提升一下自己,要是口頭能打敗一個人,我現在估計就沒什麼敵人了。”
畢竟是一個學校的,阮柚也不想讓鄭弈太過於淪陷,還是打算勸一句。
“而且,你以為要搞垮季氏集團那麼簡單嗎?那可是幾輩人的努力,季硯辭更是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培養的,從他能臨危受命把季氏集團打理成這樣,你就應該知道他不是你動動嘴皮子就能對付的。”
這話確實不錯,但他就是不想讓季硯辭好過。
雖然他這做法很偏激,但也成功的將了季硯辭一軍不是嗎?
季硯辭也不是超人,這日積月累的小問題總有一天能壓垮他。
鄭弈抬眼看向阮柚。
“那你知道季硯辭跟別的女人有過一腿嗎?季硯辭的初戀。”
鄭弈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似乎是覺得這個問題絕殺。
阮柚承認自己確實被這句話激到了,她微微眯了一下眼,放開了拿包的動作。
“口說無憑,你有什麼證據嗎?”
“那是一個外校的女孩,你不知道也正常,我甚至還看到他們乘同一輛車一起回家,回季硯辭家,我親眼見過。”
不對啊,季硯辭一直是和她一起回家的啊。
莫非這鄭弈是把她認成了別人。
但也說不過去啊!
她也不是什麼大眾臉啊。
“你跟蹤?”
“雖然為了我的名聲我應該否認,但確實是跟過,不然也不可能發現這麼大的事兒。”
“名字。”
鄭弈似乎對阮柚這表現很滿意,很快她就會發現,他愛的這個人到底有多虛偽。
“這不是重點,我說了你肯定不知道,不是我們學校的。”
阮柚剛回過神就發現鄭弈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
她冷哼了一聲,原來今天擺這麼一出鴻門宴的目的是這個。
她也沒急,只要她不在急,鄭弈會比她更急。
“我猜你今天約我出來應該就是說這個,你要麼直接說,反正你不跟我說,我可以去問季硯辭。”
“那萬一季硯辭不跟你說實話呢?”
“那我又為什麼要相信你呢?”
阮柚沒有直接回答鄭弈的問題,而是以同樣的方式問了回去。
季硯辭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這事兒吧, 挺沒可信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