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雖然頭腦很混亂,但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
但硬要細想,好像又找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勁。
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對季硯辭的工作接觸太少。
她一直活在季硯辭的羽翼下,享受著季硯辭給她的安穩。
所以才會對這種情況這麼手足無措。
要是站在這裡的是季硯辭,他肯定能察覺出問題所在。
季景廉突然有急事去了外地,阮柚都不敢想象唐蕊知道這個消息時有多無助。
從她剛進來唐蕊就一直在安慰她,明明她才是那個最需要被安慰的人。
季硯辭和季景廉不在,她必須要扛起了支撐這個家的重任。
她站起來,抱住唐蕊,輕聲安慰。
“媽,你放心吧,硯辭哥哥一定會沒事兒的。”
唐蕊強忍住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點點頭。
“嗯,會沒事的,你也不要太擔心。”
阮柚明裡暗裡偷偷打聽了一下季氏集團最近的情況。
得到的答案都沒什麼問題。
要麼是公司真的沒事,一切都是她多想。
要麼就是季硯辭在瞞著他們什麼事。
不過唐蕊不太管公司的事兒,估計也不太知道公司的情況。
怕唐蕊擔心,阮柚也沒敢多問,只是很簡單的聊了兩句。
唐蕊在這裡待了一會兒,眼看著時間差不多,阮柚讓她先回去。
再怎麼說,她畢竟上了年紀,肯定熬不住。
“你一個人真的沒事嗎?”
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唐蕊還是不太放心,有點擔心。
“放心吧,我可以的。”
阮柚硬擠出一個笑容,對著她點了點頭。
“我生病的時候一直是他照顧我,我怎麼說也算是半個專業人士吧。”
唐蕊雖然不太放心,但知道阮柚也是在為她著想,還是走了。
她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這重擔可就一下子全都壓在阮柚身上了。
阮柚才走到病房坐下,就聽到了敲門聲。
她剛打開門就看到許然著急的站在門口,滿臉擔憂。
“季總沒事吧?我剛才得知這個消息。”
阮柚側身讓到旁邊,讓許然進來。
“醫生說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許然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季硯辭,心裡滿是愧疚。
他轉身,朝著阮柚鞠了個躬。
“要是我也一起陪著去肯定可以避免這件事的發生,都是我的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