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有陷阱?要不先讓專業的人進去看看。”
“她人就在裡面,季景清現在已經沒有理智了,就算有陷阱我也要進去。”
季硯辭說完,穿上裝備就往裡走。
阮柚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季景清。
“既然知道他們會過來,你為什麼不逃?就這樣坐著等死?”
“我都這樣了,逃出去也活不了多久,也就這幾天的事了,有些事總歸是要做個瞭解的。”
阮柚四處看了一圈,最終把視線停留在季景清身上。
“我還挺好奇的,這個地方要建起來應該得花費不少精力吧,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
事已至此,季景清也不打算在隱瞞。
“很早,甚至在許然之前,不過那些人沒什麼用,堅持一半就堅持不住了,我一直想打造一支屬於我自己的團隊,本來是打算用來跟季氏集團抗衡的,但後來計劃有變。”
“那兩個也是你計劃中的一環?”
阮柚看了一眼站在季景清身後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一直在季景清身邊,就這幾天兩人輪流看著阮柚,另一個一直待在季景清身邊。
就這形影不離的樣子,肯定是完全信任的。
季景清一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要是不是足夠信任,是不會把他們留在身邊的。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季景清沒明著說,但也沒否認。
事已至此,阮柚不想要這麼模稜兩可的答案,必須讓季景清承認這件事。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讓他被所有人唾棄。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季景清突然笑了一下。
“其實夏雨瑤大可以不用那麼大費周章,時間到了,我自然會讓季硯辭知道我在哪裡,不過有個藉口讓她死也是好的。”
阮柚瞪大了眼睛,忍著渾身的疼痛,朝季景清撲過去。
但因為被鏈子拴著腳,她甚至都碰不到季景清。
季景清擦拭掉咳出來的血跡,把手帕扔在旁邊,非常善解人意的開口。
“她被注射了毒品,毒癮犯起來就像個瘋子一樣,匍匐在地上求我,我這也是成全她,這種時候,死才是最好的解脫。”
“你無恥!你忘了你老婆是因為什麼死的嗎?”
“記得啊,我這充其量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阮柚一屁股坐下,強忍著周身的疼痛,額頭上流下來的血已經幹在臉上,看起來格外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