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
季景清知道自己妻子被綁架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剛趕到現場就親眼目睹了人從樓上掉下來。
他的妻子就那樣活活摔死在他面前,血甚至濺到了他身上。
那個綁架犯緊隨其後也跳下來摔死了。
他甚至沒有辦法找任何人算賬。
“要不是你碰這種東西,就不會牽扯出這麼多事,阿妙也不會死,你最不應該的就是把她牽扯進來,她第一次出事的時候你明明答應了她會收手,她後面知道你還在繼續的時候有多絕望你知道嗎?她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大富大貴,她只是要你們平平安安。”
季景廉有點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就因為你這所謂的報仇,她連死了還要被人戳脊梁骨!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說完這番話,季景廉遞給他一封信,起身扶著季老爺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轉頭看了季景清一眼。
“其實當年那個項目,雖然說的一直是公平,但爸其實更偏向你,你要是不被那些傳言誤導,根本沒我什麼事,但很可惜,你擔不了這個重任。”
其實他可以有一個很美好的未來,可他從第一步就走錯了。
以至於後面不管怎麼做,都是在錯誤的路上掙扎。
看完那封信,季景清像是突然被抽乾了力氣,呆呆的坐在那裡,像是一堆枯骨。
被警察拖著往外走的時候他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在空蕩的地下室裡很是悽慘。
在路過地下室門口的時候,季景清突然停下腳步,而後劇烈的掙扎,伸手就要去夠那盒骨灰。
季景廉回頭看了一眼,示意警察把人拖走。
“把她還給我,她一個人在這裡會害怕的。”
“我很快就來陪你了。”
“兇手,你們都是兇手!是你們害死了她!”
“……”
季景清胡言亂語的聲音逐漸消失在耳邊。
季景廉回頭看了一眼,抱著骨灰走了出去。
這場鬧劇,到這裡終於算是結束了。
季硯辭抱著阮柚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緩了好大一會兒才恢復意識。
他幾乎是立刻就去查看阮柚的狀態,雖然有他做緩衝,但阮柚現在的狀態真的很不好,像是隨時可能丟下他不管。
季硯辭強忍住身上的疼痛,把阮柚抱在懷裡。
“別怕,沒事了。”
阮柚只感覺眼前一陣黑,渾身都很疼。
“我是不是要死了。”
季硯辭搖搖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沒事,你福大命大,肯定不會出事的。”
旁邊的警察快速圍上來,蹲在阮柚面前打算拆彈。
那個專家盯著那個炸彈看了一會兒,一直沒動手。
裴翊看的一陣心焦,沒忍住開口。
“是很棘手嗎?”
那個拆彈專家擺擺手,抬頭看著季硯辭。
“這個炸彈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