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時越突然有點害怕,轉身看向了一旁的浴室。
他不受控制的往那邊走去,顫抖著手打開了浴室門,只見顏茉臉色蒼白的躺在浴缸裡,水都被染成了紅色。
一向怕冷的顏茉就那樣沒有任何反應的躺在冰冷的浴缸裡。
時越走到她旁邊蹲下,伸手摸了一下浴缸裡的水,冰涼的刺骨。
他看著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的顏茉,輕輕理了一下她遮在眼前的頭髮,溫柔的開口。
“小茉莉,不是最怕冷的嗎?怎麼還躺在冷水裡,明天生病了怎麼辦?”
躺在起水裡的顏茉沒有任何反應,忽略這被染紅的水,她就像睡著了一樣。
他伸手把顏茉抱在懷裡,在出聲時,語氣中帶上了哭腔。
“不要睡了好不好,你起來看看我,我是時越啊,你不是喜歡我嗎?我也喜歡你啊,你起來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不管他說什麼,懷裡的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時越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抱著她往床上走。
顏茉手腕上那個傷口已經沒再流血,時越給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讓她平躺在床上。
他現在真的很希望時間能倒流,那他一定不會回去,一定不會把顏茉一個人留下。
可是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你走錯了一步,那後續你就都得為那個錯誤買單。
他一直記著顏茉那句好好活著,所以才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
他拿著手機裡的聊天記錄和那天咖啡廳的監控錄像,把楚夢然告上了法庭。
時正清和沈蓉最後也不歡而散了。
顏茉葬禮那天天氣很好,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那天一樣,豔陽高照,用顏茉自己的話來講,那天對她來說寓意著新生,而今天確是一切的結束。
墓碑上的照片是顏茉自己挑選的,女孩笑靨如花,很是好看。
如果有來生,時越一定要在見第一面的時候就告訴顏茉,他很喜歡她。
後來, 時越真的成為了一個很好的醫生,受人愛戴,幫助了很多人。
他遇到了很多人,可終究沒有一個像顏茉的。
每當有人問起他的婚姻狀況,他都會自然而然的抬起手,露出無名指上的那個戒指。
“別調侃我了,我老婆可是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