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都是我的人。”
聽了這話,林予珩鬆了口氣。
季硯辭敢這樣保證,就說明這裡的人都可信。
“可你要真昏迷的話,季景清想對你做什麼不就是易如反掌了。”
“所以才需要你們。”
裴翊眯了一下眼睛,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季硯辭放心把自己的後背和弱點交到他們手上,就代表季硯辭是百分百信任他們的。
身處季硯辭這種位置,身邊的人都是要防備的。
太過信任別人真的是個很蠢的做法。
他冷笑了一聲,從身後掏出了一把槍。
“老季,你就沒想過我會不會也是季景清的人,就這麼放心嗎?”
季硯辭聲音裡沒有太大的波瀾,就像沒看見那把指著自己的槍。
“我現在毫無還手之力,你要殺我易如反掌,只要我死了,公司就是季景清的了。”
裴翊輕輕揚了一下嘴角,扣下了扳機。
“那就對不起了。”
他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子彈瞬間飛出,正中目標。
“你他媽有病吧?”
林予珩給了他一個眼神殺,把他手裡的槍扔在地上。
“這好好的牆硬被你射出一個孔。”
裴翊看著牆上那個孔,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頭。
“這不是戲癮上來了嘛,都怪柚子這個戲精,把我帶偏了。”
裴翊看著季硯辭,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就算把我這條命豁出去,我也要讓你和柚子毫髮無傷,包在哥身上。”
林予珩拍了拍裴翊,指了一下牆上那個洞。
“哥,先把牆補好,要是被警察叔叔發現,我不介意大義滅親。”
“就衝你這句,哥明天就把這牆弄好。”
“給你能的。”
林予珩沒再理裴翊,把視放到季硯辭身上。
“你是怎麼懷疑到許然身上的?”
季硯辭這人一向疑人不用,能讓許然待在他身邊那麼久,那就說明他以前肯定沒懷疑過許然。
只能是許然突然做了什麼,讓季硯辭說出這種話。
按理來說,許然昨晚會來也沒什麼,畢竟老闆出事了,員工來看看也沒什麼。
那種場面,讓阮柚出面穩住局面也是一個權宜之計,無可厚非。
但要是沒有證據,季硯辭是不可能輕易懷疑一個人的。
“因為那輛車朝我撞過來的時候收著力,不像是要置我於死地的樣子,季景清不可能犯那種錯誤,而且我覺得昨晚那番話是他故意的。”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知道你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