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季硯辭剛想跟阮柚說導演知道兩人的事兒,她就一溜煙的跑進了房間。
宋既白一隻手扶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開口。
“她知不知道其實這樣更明顯。”
“她可能覺得自己演的不錯吧。”
宋既白說完遞給季硯辭一串手鍊,“你落在餐桌上的,我剛剛遇到夏雨瑤來找你,敲半天門沒人開,一直在門口徘徊,我怕她看到些有的沒的,就拿過來了。”
季硯辭接過那條手鍊,輕笑了一下,他現在算是知道阮柚剛剛那首大悲咒是怎麼回事兒了。
原來是某些人估計是吃醋了。
他看著那條手鍊心情愉悅了不少,拿起來朝著宋既白晃了一下,“謝啦。”
“沒事兒,注意一點兒,讓阮柚不要再演了,簡直漏洞百出。”
宋既白不想站在這裡吃狗糧,要不是看夏雨瑤一直站在門口,怕她看到季硯辭和阮柚,他才不想管這種閒事。
一把年紀了,還天天上趕著吃狗糧,用年輕人的話來說,這叫那啥?對!惡臭情侶!
季硯辭關上門直接把那條手鍊扔進了垃圾桶,走到房間門口敲了一下門。
阮柚從裡面探出來一個小腦袋,四處看了一下。
“宋導走了?”
“嗯。”
這麼一說,阮柚才鬆了口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那是夏雨瑤呢?”
說到這個,阮柚還有點不好意思,“那個,剛剛夏雨瑤來敲門,我沒開。”
“嗯,我知道。”
“你知道?”
阮柚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不是在洗澡嗎?怎麼聽見的?難道你真有什麼特異功能,比如什麼千里眼,順風耳。”
季硯辭無奈的敲了一下阮柚的頭,“阮柚子,我在你眼裡到底是個什麼神奇的存在,我只是個正常人,宋導剛剛說的。”
“哦,那啥,我剛剛演技是不是非常好,幸虧我懂得臨機應變,不然就被看出來了。”
阮柚偏頭看著他,一副求誇獎的表情。
“嗯……”
季硯辭思考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阮柚子,你這一番表演,就差把我們倆有一腿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