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顯然是沒想到季硯辭這麼不給面子。
“這種事輪不到你說,讓你爺爺來跟我們談。”
聽了這話,季硯辭也沒急,淡淡的掃了那個人一眼,淡漠的眼神看的人脊背發涼。
估計安生日子過習慣的,以至於他們都忘了,季硯辭可是比季家那兩位更狠的人。
“現在季氏集團我做主,我說了算,不跟我談也可以,把手裡的股份交出來,要敘舊回去敘個夠,我們季家老宅隨時歡迎。”
季硯辭忽略的那個人不滿的眼神,轉頭看向其他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揹著我都幹了什麼,要想好好養老,及時收手是很有必要的,別一時衝動,把一輩子都賠進去了,安生日子過了這麼久,想必各位應該過不了苦日子了吧,各位年紀都這麼大了,要真出去上班,誰還會要你們。”
季硯辭這話雖然不中聽,但確實是事實。
他們現在就是繡花枕頭,一包草罷了。
這話一出,整個辦公室溫度瞬間下了幾度,大家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季硯辭突然笑了一下,緩緩開口。
“當然,各位也不必擔心,畢竟各位都是公司的元老,各自退一步,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這話一出,大家的矛頭紛紛對準了剛剛開口那個人。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一切都是虛無的。
大家都不想引火上身。
只能朝自己人開火,畢竟槍打出頭鳥是古往今來一直有的道理。
要是在生意場上,季硯辭會很欣賞這樣的人,但可惜,這裡不是他伸張正義的地方。
“各位還有什麼事嗎?要是沒事就散會。”
“那個項目真的是季景清做的嗎?”
雖然事實擺在眼前,但他們還是有點不太相信這是季景清做的。
畢竟季景清這些年一直給人的感覺就是與世無爭,無慾無求。
雖然人已經沒了,但他們還是想搞清楚真相。
“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要是各位有什麼不清楚的,可以去警察局證據都在,不過要是牽扯出什麼恩恩怨怨,那我可就管不了了。”
“他也是死有餘辜,居然做這樣的事,我這麼多年可真是看錯人了,他就是個小人,就是因為他我們才會做出這種事,現在想想,他從剛開始接近我們就不懷好意。。”
季硯辭挑了下眉。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大伯這麼斤斤計較,要是他知道你在背後這麼說,來找你們麻煩怎麼辦?你們可不是他的對手。”
“人都死了,說這些幹嘛?”
季硯辭微微勾了勾嘴角,留下了一句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真死了嗎?可誰都不能確定那到底是不是他,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