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一臉見鬼的表情。
“不是吧林少爺,都這樣了,你還考慮飯菜好不好吃,真是給你慣的,就應該把你放去大山裡待幾天,治治你這挑食的毛病,一天天的,這個不是,那個不吃。”
“你說這麼多不累嗎?”
林予珩說完伸手捂住自己的胃,看起來整個人都不太好,臉色蒼白的就像是一張白紙。
看人這樣,裴翊就算有氣也只能自己憋著。
跟一個病人講什麼道理。
他擺了擺手,“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大人有大量,先不跟你計較,等你好了,我立馬給你報名變形計。”
裴翊說完,給了坐在旁邊的季硯辭一個眼神,兩人走出了病房。
他看了季硯辭一眼,冷冷的開口。
“吳安那邊兒怎麼辦?”
季硯辭抬頭漫不經心的瞥了裴翊一眼。
“能怎麼辦?這筆賬該怎麼算怎麼算唄,人家都來我們的地盤撒野了,我們總不能坐視不理啊!”
“也是。”
裴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算,省得他搞不清楚誰才是爹,再讓他蹦躂幾天。”
季硯辭知道自己在這裡也沒什麼用,索性跟裴翊打了個招呼就回家了。
他剛洗完澡就接到了阮柚的電話。
他坐到床邊,一隻手擦拭著頭髮,順手就把電話接起來。
電話一接通,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季硯辭的腹肌,而後是季硯辭軟趴趴搭在額頭上的頭髮,很養眼。
阮柚顯然沒想到會是這種場面,愣了一下,無意識的嚥了口口水。
這也太犯規了吧!
男孩子家家的,在家裡也要保護好自己,不穿衣服怎麼行,要是有流氓怎麼辦。
這麼大個人了,一點自我保護的意識都沒有。
當然,對於季硯辭來說,最大的流氓可能就是阮柚。
季硯辭偏頭看向阮柚,語氣中帶上了笑意。
“怎麼?看呆了,又不是沒見過。”
“才沒有。”
阮柚快速收回自己的視線,這種盯著別人看的流氓行為,她才不會承認自己幹了。
雖然很拉仇恨值,但她還是想說,她不僅見過,還摸過。
搓衣板手感不錯,繼續保持。
季硯辭把毛巾掛在肩膀上,拿起了手機,關切的開始詢問。
“今天累嗎?”
“累啊~快累死了~”
阮柚趴在床上,瞪著一雙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季硯辭。
有種命不久矣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