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點兒,不然胃不舒服。”
這種問題,季硯辭可不會慣著阮柚,這是選擇性問題。
“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好好吃一頓大餐,你欺負我,我都生病了,你就給我吃這個,我要跟唐女士告狀。”
阮柚說完,憤憤的又吃了幾口,那架勢,就像有人拿著刀架在她脖子上,不知道的還以為喝毒藥呢。
“我要是今天讓你吃頓好的,明天某人可能就真的只能當個啞巴美女了。”
“切,我這天籟般的嗓子,你究竟是何居心,居然想讓我變成啞巴美女。”
“再搞怪這碗粥必須給我喝完。”
不得不說,季硯辭這句話簡直就是捏住了阮柚命運的後脖頸。
阮柚喜歡吃東西,但如果逼她吃她不喜歡的東西,這可比殺了她還難受。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阮柚只能忍住滿腔的委屈,又吃了幾口。
知道阮柚嘴裡沒味道,他也沒讓阮柚吃完,隨便吃了幾口墊一下,就把那碗粥放在了旁邊。
這麼一通磨蹭下來,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還在下雪,也不知道下了多久,樹枝都被一層厚厚的雪覆蓋了。
“我想看雪。”
季硯辭聽了沒說什麼,就著被子把她抱到了落地窗前。
“只許在這裡看,別想著出去。”
阮柚目不轉睛的看向窗外,今年的雪雖然來的遲,但下得還挺大的。
因為院子裡的路燈都亮著,她能看到大片大片的雪花往下落。
“好可惜啊,昨晚肯定很好玩,怎麼我這次斷片這麼嚴重啊,這破腦子,該記得記不住,該忘的忘不了。”
阮柚靠在季硯辭懷裡,漫不經心的開口。
“你要是不發燒,估計能想起來點兒。”
阮柚聽完癟了癟嘴,抬頭看著她。
“我可是病人,你這樣內涵我好嗎?”
季硯辭低頭捏了一下她的臉。
“以後你要是再大雪天躺雪地裡,我一定把你拍下來發網上,讓大家都笑話你。”
阮柚聽完有點底氣不足,“我這不是喝醉了嘛。”
她看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兒。
“那個,你可千萬別跟我媽說我發燒的事兒,不然她們肯定又要逼我喝中藥了。”
“晚了,阮柚子,她們已經知道了,估計中藥已經在家裡等著你了。”
“啊?”
阮柚這下可躺不住了,她坐了起來,看著季硯辭。
“怎麼知道的?”
“我媽知道我們今天早上結束,打電話叫我們晚上回去吃飯,就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