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下意識的伸手為季硯辭擋住了太陽,才不是她想這麼做,主要是怕季硯辭被曬傷,回去被蘇女士罵。
對!就是這樣!
季硯辭手輕輕撫上了她柔軟的腰,把頭靠在她肚子上。
再開口時,嗓音裡帶上了一絲疲憊。
“軟軟,累了。”
季硯辭私下裡從來不叫她大名,就喜歡叫她軟軟,即使她再三糾正,那人也不改,不過至少比季太太好點。
阮柚看他這樣似乎不像是裝的,就那樣站著任由他抱了一會兒。
季硯辭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兩人這旖旎的氛圍。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起身走到一邊按下了接聽鍵。
“什麼事兒?”
再開口時,他已經收起了剛剛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軟弱,嗓音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季硯辭剛一轉頭就發現阮柚在發呆,女孩兒如墨般的秀髮傾瀉而下,披在肩上,太陽照在她身上,膚白似初雪。
他剛走過去就看到阮柚抬頭看著他。
“要不你還是推了吧,我聽媽媽說了,你下半年的工作計劃很緊湊,好幾個大項目要跟進,又不是付不起節目組這點兒違約金,你也是,身體不要了嗎?”
“軟軟這是心疼我了嗎?”
“才沒有。”
季硯辭聽完她的話,順勢坐在了她旁邊,把頭靠在她肩膀上。
阮柚嫌棄的癟了癟嘴,但沒動,妥妥的口嫌體正直。
“男女授受不親,你最好不要隨便對我動手動腳的,要是被拍到,傳出去就是季影帝調戲黃花大閨女啊!”
季硯辭輕笑了一聲,這聲音彷彿一根羽毛,聽的她全身酥麻,耳朵也帶上了一層紅暈。
“這位軟軟小朋友是結了婚的黃花大閨女嗎?”
阮柚毫不講理的開口,“我說是就是。”
他起身看著她,目光溫柔似水,嘴角卻掛上了幾絲痞氣的笑容。
“那看在我這麼忙還來參加綜藝的份上,是不是得安慰一下我。”
他說完,湊近阮柚,輕輕吻了她一下。
在阮柚反應過來之前,季硯辭靠在她肩膀上,輕輕閉上了眼睛,“困了。”
季硯辭輕輕揚了一下嘴角,小貓咪都是很心軟的。
他靜靜的享受著這得來不易的獨處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