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給你能的,這又不是什麼好事兒。”
姜萊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還是有點不太放心,畢竟阮柚這人心大的離譜。
她說有事兒,那可就是是出大事兒了。
“真沒事兒了嗎?有感覺沒有頭暈什麼的,家庭醫生來看了嗎?”
姜萊就是嘴硬,明明是想關心阮柚,還得這麼來一遭。
阮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的開口。
“沒事兒,早就好了,現在的我,你簡直不敢想象。”
“行了你,沒事兒就好,趕緊補補吧,那你小身板,三天兩頭出事兒,今天暈倒,明天你兩眼一閉就能去見馬克思。”
“嘖。”
這麼說阮柚可就不樂意了,什麼小身板,她身材好著呢。
而且見什麼馬克思,她身體好著呢,況且他倆語言不通,見不了一點兒。
“請你不要口出狂言哦,你這話我權當你是羨慕,外加對我愛而不得因愛生恨。”
“請你認清現實,醒醒吧,別活在夢裡。”
“我樂意。”
兩人打電話,有自己的一套流程,先互懟一番,而後才切入正題,這環節少一個都不太行。
“明天出來聚一下唄,我們都多久沒見了,我必須時刻讓你記得我美麗的臉龐,不醉不歸!”
姜萊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阮柚心虛的看了季硯辭一眼。
在確保季硯辭沒聽見之後,才鬆了口氣。
雖然這話不是她說的,但莫名的心虛是怎麼回事兒。
而且說不讓喝是真的不讓喝,還不是他們嘴上說說。
林予珩特意告訴了酒吧的所有工作人員,不許讓她們喝酒。
所以根本醉不了一點兒。
除非他倆換地方,否則根本見不到酒。
但別的地方不太安全,可能會被拍到,所以雖然沒有酒,但當個氣氛組還是可以的。
但姜萊這想法很危險,必須制止。
“我說,請你記得自己發過的毒誓,麻煩你做個人,狗狗可以喜歡,但不用成為,不必自己打自己的臉。”
“我就隨口一說,當真就是你的錯了。”
姜萊那邊似乎有人在叫,她快速說了一句。
“來不來吧你就說!”
反正在家也沒什麼事兒幹,再加上她和姜萊確實也好久沒見了。
這閨蜜情本來就很塑料,可不得多見見增加一下感情。
“行吧,明晚八點。”
掛斷電話之後,阮柚抬頭看了季硯辭一眼,伸手把他手裡的書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