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人都愣住了,這是親戚嗎?怎麼這麼不給面子。
阮柚沒想到蘇秋也在那邊,只覺得要遭。
看來今天她和季硯辭這熱搜是上定了。
她可不指望蘇秋會嘴下留情。
電話那頭的蘇秋見阮柚半天不說話,又問了一句。
“嗯?人呢?是信號不好嗎?怎麼不說話。”
阮柚不是不說話,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在場的人視線紛紛轉向阮柚,似乎在詢問對面那個人是誰。
阮柚也不顧上這些,前面幾個人都成功了,只剩下她和葉欣,不用動手的燒烤馬上就到嘴了。
反正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遊戲可不能再輸了。
她咳了一聲,有點不滿的開口。
“那你說嘛,我有什麼缺點。”
作為最有發言權的人,蘇秋簡直能張口就來,完全不用思考。
“每次一休息就賴床上不起來,吃飯都要讓別人叫好幾次,你乾脆長在床上算了。”
這話阮柚無法反駁,只能接受。
“每次一讓喝藥就耍賴的是不是你。”
“拖延症重度患者,一件事不到最後關頭絕不動手。”
“起床氣大的要死,也就是硯辭慣著你,每天還哄著你,要是我,直接把你被子扔了。”
“……”
蘇秋完全不帶重複,嘩嘩譁往外冒。
阮柚只覺得要糟糕,按照觀眾的腦回路,蘇秋估計已經被當成了惡毒親戚,特別是在唐蕊的對比之下。
阮柚猜的不錯,彈幕已經炸開鍋了。
【不是,這誰啊,說的像是阮柚她媽一樣。】
【最煩這種一副很瞭解別人的人。】
【有這種親戚我真的栓q。】
【阮柚媽媽怎麼也不說話,不是鼓勵式教育嗎?怎麼能讓別人這麼說自己女兒。】
“嘖。”
電話那頭的唐蕊不滿的來了一句。
“行了啊你,哪有這麼說自己女兒的,鼓勵式教育懂不懂,再說了,柚柚還是個小孩,賴床,不喝藥怎麼了,我兒子願意哄。”
就是,鼓勵式……
等等,自己女兒!我兒子!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徹底石化了,什麼情況,到底誰是阮柚的媽媽。
那個說我兒子的不會是……
導演愣了一下,而後快速把鏡頭拉近,這可是個大料,看來這期的收視率不用穩了。
這可比直接打電話猛多了。
季硯辭父母可是從來沒在任何平臺上露過面,雖說只有聲音,但也是第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