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硯辭!”
阮柚突然轉頭對著陽臺上大喊了一句,趁機掙開了季安的手,轉身就要往回跑。
可惜慌忙中左腳別到了右腳,一不小心就摔在了地上,膝蓋磕在地上的時候,她疼的齜牙咧嘴。
她這一聲驚動的房子裡的所有人,季硯辭剛走出來就看到阮柚跪在地上,整張臉皺在一起。
阮柚在心裡咆哮,早知道就不穿高跟鞋了,怎麼還能自己把自己絆倒。
季硯辭跑過去一腳把季安踹在地上,彎腰把阮柚抱起來,看到她手腕上的紅痕的時候,他殺人的想法都有了。
他快速把阮柚抱回客廳,讓阿姨過來幫她處理傷口,轉身走了出去。
季硯辭剛剛那一腳用盡了全力,季安坐在地上緩了很久都沒緩過來,一動就鑽心的疼。
季安父母看到自己兒子這樣,慌忙跑上來,看著自己兒子,滿臉心疼。
她轉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人,也不顧什麼形象,直接坐在地上,抹了一把眼淚,撒潑打滾。
“不得了了,這是要把人打死啊,這可是有血有肉的人,怎麼能被這麼踹。”
季硯辭打開門走出來的時候,臉色陰沉,旁邊的親戚都沒人敢靠近。
他朝季安走過去的時候,季安突然很害怕,就剛剛那一腳,他覺得要是再讓季硯辭靠近,這個瘋子沒準真的能把他打死。
他不停的往自己父母身後躲,肚子疼的直冒冷汗。
季硯辭沒管擋在季安前面的人,伸手拉著他的領子把他拽起來。
“你剛剛對她做了什麼?”
“我沒有。”
季安嚇的直襬手,也顧不上肚子上傳來的疼痛。
“爸,媽,救救我,他要殺了我。”
季安母親也被季硯辭嚇了一跳,但看著自己兒子這樣,她也不能坐視不理,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季老爺子。
“大伯,這還有天理嗎?小安也是您的孫子,硯辭的表弟,您就這樣放任一家人這樣嗎?”
“爸,天涼了,您先進去吧。”
唐蕊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保姆,保姆快速會意,走過來扶著季老爺子往屋子裡走。
季安母親見求季老爺子沒用,轉頭看向季景廉。
“表哥,你難道真的不管嗎?我們可是一家人,你兒子這樣做就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
唐蕊冷笑了一聲,“誰跟你一家人,給幾分面子就開染坊,硯辭,隨便給點教訓得了,別髒了自己的手。”
季安母親一聽這話感覺一陣涼意從心底湧上來。
她哭成了一個淚人,轉頭不停的拍打自己老公。
“看看,人家壓根就沒想著把你當一家人,我這苦命的兒子啊,你們不是人,仗著自己有點權勢就無法無天,我要告你們。”
季硯辭沒空聽季安母親廢話,扯著季安拖到一邊。
“我再說一遍,哪隻手碰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