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表情裴翊非常熟悉,是季硯辭要搞事情之前的表情。
他之前就因為嘴賤惹了季硯辭,結果這人真給他找了點事兒,直接對他家公司下手,絲毫不顧兩家人的情誼。
裴氏集團股票出現動盪,裴翊直接連夜被他老爹抓回去管理公司。
在他老爹和老媽的軟硬兼施下,他無奈,只能被迫接手公司。
裴翊到現在都非常懷疑這是不是他老爹是季硯辭合起來演的一齣戲,就是為了坑他。
導致他這年紀輕輕的就要整天跟一群老頑固鬥智,身心都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他一個紈絝子弟,為了讓股東服氣,一天天跑上跑下,忙成狗。
一說起這個,裴翊就非常佩服季硯辭,18就承受了這些。
他已經夠忙的了,要再忙,估計真的要萎了。
他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終於切入了正題,表情略帶嚴肅的看向季硯辭。
“我最近看上的那塊地,流程上出了點問題,被人壓了,你出面幫我約一下人,這老頭最近一直避著不見我,要不是老子要用到他,犯得著跟他這麼熱臉貼冷屁股?等我拿到之後,我一定好好跟他算筆賬。”
他們仨就屬於那種彼此有麻煩可以坦坦蕩蕩跟對方開口的人,只要能辦到就一定會幫忙。
季硯辭靠在椅背上,微微點頭,他也不擔心裴翊會把那個人惹毛。
怎麼說裴翊也算是他們仨最有分寸的一個,笑面虎可是白叫的。
要真惹惱了,也沒什麼,關係嘛,多的是,沒用的扔了就行,反正這種人,要找犯罪證據一找一堆。
“嗯,還有嗎?”
季硯辭這話趕客的意味非常明顯,但裴翊就是不想走,硬要膈應他們,假裝聽不出來。
“好像有,不過我想不起來了,等我慢慢想想。”
阮柚嘆了口氣,看向裴翊的目光裡帶上了一絲同情。
“裴狗,這麼多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年紀輕輕就痴呆了。”
“嘿……你……”
他剛轉頭就對上了阮柚那嘚瑟的眼神,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這是人家老婆,只能忍。
“沒。”
裴翊挑了一下眉,滿眼調侃的看向阮柚。
“小柚子,我買點腎寶寄你們家去,記得收。”
他說完,快速從沙發上站起來,跑出了季硯辭辦公室,生怕下一秒被季硯辭扔出去。
阮柚尷尬的看向季硯辭,欲蓋彌彰的來了一句。
“別聽他廢話,你很行,用不著那東西,這事兒除了我,別人都沒有發言權。”
裴翊剛打開門就聽到這麼一句話,一時間感覺自己小命不保。
季硯辭忍無可忍的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裴翊,沒忍住罵了句髒話。
“你他媽到底還有什麼事兒!”
不得不說,季硯辭這種斯文敗類的打扮,罵髒話簡直就是狠狠踩在了阮柚的性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