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生就是在這樣一個密不透風的房間，沒想到最後還是死在了這樣一個地方。
不過她也算見識過了這個世界的繁華，感受了一把上層人士的生活，也不枉來世間走一遭。
果然，有些人天生就是見不得光的。
如果有下輩子……
算了，這輩子就已經很累了。
阮柚只感覺眼皮一直在跳個不停，不知怎麼的，她心裡沒來由的有點難過。
她剛打算想點別的轉移注意力，房間門就被打開，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夏雨瑤已經渾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
“幹嘛？被嚇到了？”
夏雨瑤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阮柚。
“雖然我現在這樣子有點醜，但你要是敢嘲笑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看著這樣的夏雨瑤，阮柚有點手足無措，不敢去碰她。
“對不起啊，連累你了。”
阮柚呼了口氣，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關你屁事，別自作多情，我可不是在幫你，我就是單純的不想讓季景清好過。”
阮柚用力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腿上，不想讓夏雨瑤看到自己的難過。
“嗯，我自作多情，是我單方面道歉。”
被阮柚抱住的時候，夏雨瑤先是愣了一下，顯然是有點不適，而後眉頭舒展開。
“好久沒人這麼抱過我了。”
她跟過不少人，但那些擁抱都是帶有某種目的性的。
原來她也是可以被人不帶任何目的，只是單純的抱著。
夏雨瑤說完這句話，突然拉住阮柚的手，目光堅定的看著她。
“阮柚，答應我，一定要讓季景清付出代價。”
季景清這麼折磨她，她必須得讓他付出同樣的代價。
她做不到，但阮柚可以，季硯辭可以。
阮柚點點頭，小聲開口。
“放心吧。”
得到阮柚肯定的答覆之後，夏雨瑤突然卸了力。
“雖然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如果可以的話，以後逢年過節什麼的，給我燒點紙錢，我無依無靠的，不想變成窮鬼。”
夏雨瑤聲音越來越小，要不是手被阮柚握著，估計早就無力的垂下去了。
“還有，幫我跟所有人說聲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他們，我有點冷，可以抱緊一點嗎……”
“嗯。”
阮柚緊緊把夏雨瑤抱在懷裡，不知何時早已淚流滿面。
她跟夏雨瑤不該是這種結局的。
她們應該老死不相往來，互相看不順眼才對。
“呦，怎麼還表演起姐妹情深來了。”
聽到季景清聲音的那一刻，阮柚立馬擦乾淨自己臉上的淚水，抬起頭，滿臉陰鬱的看向他。
“季景清，我一定要讓你償命。”
季景清咳嗽了兩聲，走到阮柚旁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