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硯辭把切好的牛排放到她盤子裡。
“怎麼樣?”
阮柚看的有點興致缺缺的,這幾套禮服,基本跟季硯辭今晚拿回去的差不多,她早就看過了,現在也就是看著那些衣服走起來。
阮柚吃了一塊牛排,實話實說,“不怎麼樣。”
“我也覺得,還沒有軟軟穿起來好看。”
雖然知道這句話有給面子的意味在裡面,但不得不說,阮柚很受用。
“我可以再吃一個小蛋糕嗎?”
阮柚抬頭看著季硯辭,精緻的眼妝顯得她的眼睛更加靈動,被這種眼神看著,誰能拒絕。
季硯辭點點頭,拿過一旁的小蛋糕放到她盤子裡。
眾人一臉見鬼的看著季硯辭。
這什麼情況?不是不近女色嗎?不是不苟言笑,那坐在那裡一臉寵溺的人是誰?
季硯辭擦了一下手,轉頭看著阮柚吃東西。
不得不說,這種場合真的很不利於阮柚發揮,吃東西都得端著。
“我也不太喜歡。”
阮柚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抬頭看了他一眼,小聲開口。
“那你還來?”
“你不是喜歡嗎?我想來看看還會不會有什麼新款,結果我拿回去的就是全部了。”
“也正常,這種高定禮服,一個季度估計就出幾套,你都買走了,還指望人家有什麼新品,生產隊的驢也得歇一歇,他們平時穿的衣服挺不錯的。”
季硯辭輕笑了一聲,“設計師要是知道你把人家說成生產隊的驢,估計會被氣死。”
阮柚一臉無辜的開口,“有什麼好生氣的,我這是在誇讚他們有工匠精神。”
臨走之前,季硯辭被人叫走了,阮柚有點無聊,走到旁邊的露臺上等他。
阮柚剛站沒多大一會兒,就看到有人朝她走過來。
阮柚淡淡的瞥了一眼,收回了視線,孤男寡女,被看到不太好,她轉身就想走。
那個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朝她笑了一下。
“嗨,美女,一個人嗎?可以賞個臉喝一杯嗎?”
阮柚被他這動作弄的有點煩躁,這種場合,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攔著一個有夫之婦的去路,她也沒管什麼儀態,懟了一句。
“不然呢,半個人估計得嚇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