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逸看了一眼緊閉的書房。
發生了這樣的事,季老爺子怎麼還可能獨善其身,無動於衷。
季景清這次可是驚動了警方甚至驚動了整個江城,季老爺子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這次他必須給阮家和蘇家一個交代。
與其說是給他們一個交代,不如說是給整個江城一個交代。
現在大家可都在看著這個事,他怎麼處理是關鍵。
“多久了?”
阮柚收回視線,看了一眼眼前的桌子。
“挺久了吧,我澆完花,坐在這裡曬了會兒太陽,又跟你聊了這麼半天。”
“那應該差不多了。”
蘇知逸自顧自的說了這麼一句,低頭看了眼時間。
“照顧好自己,現在我不太方便直接跟季爺爺談這件事,我先走了。”
蘇知逸現在確實不應該跟季老爺子碰面。
雖然說兩家一直形同一家人,但季景清這次明顯是要阮柚的命。
這要是不給個滿意的交代,他們心裡也不好受。
就是因為關係好,所以季景清這幾年做的事他們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這是原則問題。
就算要談,也是季老爺子和阮老爺子,和蘇老爺子談,輪不到他,這是規矩,不能壞。
蘇知逸走後,阮柚也沒閒著,搗鼓著手裡的茶葉。
季老爺子看完季硯辭那個視頻之後陷入了良久了沉思。
他是大概知道點季景清這幾年一直在做什麼,但也不太清楚到底是做什麼。
現在這麼一看,他才發現自己是有多不瞭解自己這個兒子。
要季硯辭說的是真的,那季景清可是毀了不少家庭。
讓別人家破人亡,把孩子送到那吃人的福利院,又藉由收養的名頭,把那些孩子帶回去,讓他們信任自己,藉由他們的信任,把他們培養成自己的武器。
而且季硯辭最近才查到,那個福利院背後最大的投資人是季景清。
那個外人口中所謂的愛心人士,其實才是幕後最大的策劃者,他默許了這一切。
季景清看中的都是那些家庭不幸福,或者單親家庭的孩子。
那些孩子都是他選中的棋子,他們甚至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提前被人安排好了自己的人生。
他用手段讓那些孩子家破人亡,而後作勢引出那個福利院。
而那些中途消失的孩子,說是不聽話被院長扔到了山上。
其實是沒達到他的標準,就這樣被遺棄了。
一旦入局,就必須斷情絕愛,成為一顆聽話的棋子,而且只能聽他的話。
要不是偶然聽到了母親死亡的真相,許然肯定是他手裡最大的一把利刃。
他符合季景清的一切要求,對自己夠狠,夠不要命,抱著必死的決心去對待每一次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