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初母親本想說些什麼,但被女兒這炙熱的目光盯著,她感覺自己什麼都說不出口。
她笑著點點頭,滿臉慈愛的看著秦易初。
“好啊,那你可得好好陪著我,我最怕走夜路了,以後有你陪著就好多了。”
秦易初在母親懷裡蹭了一下,仰頭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好啊,那我可要努力發光,為媽媽照亮前方的路,想我的時候就抬頭看看吧,沒準我也在看你哦。”
“嗯,會的。”
秦易初母親極力剋制住自己的哽咽,這種時候,不適合流淚,要笑。
很快,他們就陸陸續續把東西都端了過來,擺滿的長桌。
“哼!”
阮柚把秦易初面前的烤串拿到自己面前。
“這是剋扣你的,不許有意見,要是真有話,那我也可以給你一點,但只能一點點。”
“咦~你能不能堅定點兒,牆頭草都沒你倒得快。”
姜萊對阮柚這樣的行為不忍直視,所以斜著眼睛把那盤烤串拿到了自己面前。
“作為這裡唯一堅定的人,這東西我來吃,不許反駁,反駁我也不給。”
幾人坐著吃吃聊聊,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鄭弈把手放進口袋裡,剛想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就被秦易初伸手壓住。
“不用,我不會答應你的。”
似乎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大家都識趣的走過去坐在帳篷旁邊,把空間留給他們倆。
鄭弈放開了手裡的戒指,轉頭看向她。
“萬一不是你想的那個呢?”
“那就再好不過了。”
秦易初轉頭看向鄭弈,笑著搖搖頭。
“都這會兒,其實沒必要再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了,我不需要你這樣,陪著我就好。”
“可我覺得它是有意義。”
“不是的。”
他剛說完,秦易初就直接出聲反駁了他的話。
“戒指是要留給愛的人的,你的一輩子還很長,不排除以後還會喜歡上別人,這樣對那個女生不公平,跟死人比,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所以我不需要你做這個,戒指留著,給你真正的愛人。”
秦易初這番很平靜的話,在鄭弈聽來如雷貫耳。
這是秦易初第一次用死人來稱呼自己。
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對這個話題閉口不談,很平常,卻也很不平常。
但秦易初對自己有數,能撐到這裡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她早就堅持不住了,只不過是為了自己最後的念想才憋著一口氣撐到了現在。
也只能到這裡了。
剩下的世界,就交給他們去替她看看吧。
“不是的,這麼多年我都沒有喜歡上別人,以後也不會,有你就夠了。”
“那就夠了。”
秦易初把手放到鄭弈的嘴邊,把他的嘴角往上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