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林予珩滿臉疑惑,顯然是猜不透這是什麼操作。
“黃鼠狼給雞拜年?他現在不是應該避著你嗎?第一次見送上門找死的,他不是還傻傻的以為你不知道吧?”
“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先把軟軟送回去,許然到你那邊的話先把他帶上去,我晚點來。”
“嗯。”
林予珩和裴翊把這輛車讓給他們,上了另一輛。
到家後,季硯辭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輕輕摸了一下她眼底的青黑。
這幾天阮柚真的辛苦了。
雖然阮柚知道這件事會生氣,但現在他還不能跟阮柚說她醒過來這件事。
有時候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知道季硯辭醒過來對阮柚沒有任何好處。
這樣他在防著季景清的同時還得守著這個秘密,只會更累。
季硯辭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阮柚的唇,俯身把她抱在懷裡。
這件事終究還是牽扯到了阮柚。
但阮柚最近的表現著實讓季硯辭驚了一下。
他一味的只想保護阮柚,以至於他都忘了,阮柚才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小白兔。
季硯辭伸手撩了一下她的頭髮,起身離開。
等這件事瞭解之後他再好好哄人。
他開車去了酒吧,沒多停,直接去了二樓包廂。
他剛打開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許然。
只有他一個人,裴翊和林予珩都不在。
季硯辭也沒問什麼,直接走進去坐下,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許然。
“我該怎麼稱呼你,許然還是季然?”
許然也不驚訝季硯辭為什麼會知道這個,畢竟這麼多年,他對季硯辭的辦事速度還是很瞭解的。
他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放下酒杯。
“我更喜歡許這個姓,姓季對我來說是種恥辱。”
季硯辭也沒追問許然這些年待在他身邊是為了什麼。
這種問題沒有任何意義。
不管許然之前為他做了什麼,既然背叛了,那就不是一路人了。
“那天開車的是你吧?為什麼靠近的時候突然減速了,直接衝過來不是更好。”
許然聞言笑了一下,不愧是季硯辭,沒什麼事能瞞過他。
“季總你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我就算開到最快也傷不到你,何不賣個人情為我爭取一個好點的下場,況且你是唯一一個可以跟季景清抗衡的人,我是不會讓你有事的。”
季硯辭抬起頭,饒有趣味的看了他一眼。
“看來你對季景清積怨已久啊!”
許然沒否認,直接承認。
“是啊,我估計是世界上最希望他死的。”
他朝季硯辭舉了一下杯。
“季總,既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要不合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