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這話配上這表情,在外人看來,簡直就是在處處為人考慮。
她說完,一臉無辜的跟孫總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孫總這下真的有點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他今天簡直就是點兒背。
這季家和阮家可是江城的兩大家族,被她一下子都得罪了,看來以後的路不好走了。
他頹喪了捂著臉,要是早知道阮柚是這種身份,他怎麼都不會動手。
不過阮柚那張臉要是能佔為己有,他估計也能跟外面那些人斷乾淨。
當然,這事兒他也只敢想想,畢竟他現在的處境實在是不容樂觀。
季硯辭要真想對付他,他就算有能耐,也無濟於事,更別提他和季硯辭現在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別說季硯辭了,這阮家稍微動動手指,他都要完。
他才剛走到門口就被一群保鏢樣式的人攔住。
孫總滿臉警惕的看著她們。
“你們是誰。”
可那些人就像沒聽見一樣,緩緩朝他走過來。
“你們要幹什麼嘛,這可是法制社會,你們要是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為首的那個人對著孫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態度還算恭敬,但說出來的話霎時間讓孫總汗如雨下。
“孫總不會以為惹了季總的人可以這麼輕易就走掉吧。”
“可…季總說了讓我走的。”
“季總只是讓你離開大廳,並沒有說能讓你離開這裡,我們現在是請你,要是來硬的,也不知道你這身子骨能不能承受得了,不過孫總要是想,也可以試試,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聽說季硯辭養了一群人,專門為他處理那些不聽話的人,手段一個殘忍讓人不忍直視。
不過也沒人見過,所以大多數人都覺得這是在開玩笑的。
在今天之前,他也覺得這是在開玩笑。
不過似乎看著又不太像。
以季硯辭的行事風格,要是真想動手,早就在他出門的那一刻就動手了,怎麼可能跟他廢話半天。
這更像是在玩兒他。
跟季硯辭速戰速決的風格實在是不太一樣。
不過除了季硯辭他一時間也想不到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