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沒管她的無厘頭,突然來了興趣。
“那今晚豈不是讓你老公獨守空房了,我去,這麼一想還有點刺激,我居然搶了季硯辭的人,讓他大晚上的獨守空房。”
阮柚攤了攤手,“沒辦法,我知道我很搶手,但我就這一個,你們只能各憑本事,我看好你。”
姜萊對著她翻了個白眼,“作為新時代的好青年,太過於自戀不好。”
阮柚才剛躺下沒幾分鐘,姜萊就翻了個身,看著她。
“柚子,現在距離起床上課還有三個小時。”
“我知道啊,那不得抓緊時間睡覺啊,明天最後一天了,我可不想再上課睡覺。”
“不不不。”
姜萊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咱們得來點刺激的。”
……
阮柚裹緊被子,聽著耳邊恐怖的音樂,真的非常後悔中了姜萊的激將法。
“我說,咱們看恐怖片就非得把燈關掉嗎?”
在看恐怖片這塊,姜萊才是真正的人菜癮大。
明明自己也是個菜雞,還總是喜歡邀請阮柚一起看恐怖片,這被子捂的,也不知道到底能看見個啥。
她小心翼翼的轉頭看了阮柚一眼,“這樣才有氛圍。”
“那你倒是看啊。”
“我這不看著呢嘛。”
“用耳朵看啊?”
“哎呦,這可不是害怕嘛,你不也是,好意思說我。”
兩人就這樣裹在被子裡看完了一整部恐怖片,具體講的啥不知道,反正就聽見一陣一陣的慘聲,聽聲音都知道很恐怖。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兩人都有點無精打采。
看著從樓上走下來的兩個人,方允溪愣了一下。
“我去,你倆這…熬夜學習?”
“不不不。”
阮柚伸出食指在方允溪面前晃了一下。
“我們對自己的思想進行了一番深入的洗禮,打算重新做人。”
“啊?”
方允溪沒聽懂她在說什麼,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季硯辭。
季硯辭也愛莫能助,“昨晚她們倆一起睡的。”
或許是因為知道他們要走,班裡的同學和她們話都多了點兒。
才剛吃完飯,就有一個女孩子走到了阮柚面前。
她似乎有點不太好意思,磨蹭了半天才開口。
“那個,學姐,可以跟你聊一下嗎?”
“當然。”
阮柚看著那個女生笑了一下,“那我們出去聊?”
“好。”
或許是因為午休,學校裡沒什麼人,在外面坐著也有點冷,那個女生帶著阮柚去了一個奶茶店。
坐下之後,那個女生沒有立刻跟阮柚說話,醞釀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