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最後一步,他那個姐姐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們說今晚要爆我的隱私照,正好現在熱度高,只要他們敢發我就立馬報警,我手機裡有的是他們威脅我的證據,我給過機會的,是他們得寸進尺。”
葉欣眼裡帶上了一絲冷漠。
要不是他們一直這樣窮求不捨,她也不會做的這麼絕,畢竟曾經愛過,沒必要鬧到這種地步。
可惜某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前夫其實從她回國就一直在求和,剛開始語氣還很好,後面甚至還威脅上了。
不知他姐姐跟他說了什麼,不求複合開始轉頭要錢了。
“我有個師兄是學法律的,現在是國內頂尖律所的律師,這局我必勝。”
雖然葉欣說的這麼灑脫,但阮柚知道,她心裡應該很糾結。
但她沒有回頭路。
她也不允許自己回頭。
阮柚舉杯跟她碰了一下,“敬自由,無愛一身輕。”
幾人喝的暈乎乎的,葉欣懷裡抱著一個枕頭,看著阮柚。
“其實我挺羨慕你的,羨慕到有點嫉妒,你從一出生就佔據了季硯辭的心,從此他的眼裡容不下除了你之外的人,你生在一個有愛的家庭,父母尊重你,長大後又嫁給了愛情,愛人支持你的一切決定。”
這大實話,阮柚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跟大多數人比起來,她確實是很幸運。
季硯辭來接她的時候,阮柚已經暈的不輕。
看著季硯辭和阮柚的背影。
葉欣突然出聲叫住了他們。
“季硯辭,我以前是真的喜歡你,現在也是真的祝你和阮柚幸福,愛的人也愛自己真的很不容易,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吧。”
阮柚背對著葉欣揮了揮手。
“後半句收下了,前半句我就當沒聽見。”
直到阮柚和季硯辭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葉欣才接起了電話。
他們的照片發出來了,也差不多該收網了。
通知了律師之後,葉欣突然感覺整個人都很輕鬆。
阮柚說得沒錯,無愛一生輕。
太過於仁慈就是對自己的軟弱。
阮柚剛走出幾步就晃晃悠悠的靠在了季硯辭懷裡。
“哎呦,走不動了。”
“某人剛剛可是在說自己能走直線呢?”
“那是誰,肯定不是我。”
車停在了葉欣小區門口,他們也沒著急,慢悠悠的往外走。
阮柚停住腳步,轉頭看著季硯辭,一頭栽在他懷裡,哼哼唧唧的不知在嘀咕些什麼。
季硯辭低頭看著她,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擔憂。
“難受?”
“沒。”
阮柚伸手抱住他,晃了一下腦袋。
“就突然感覺我真的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