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個事吧,有點隱情。”
阮柚在思考該怎麼樣用最簡潔的語氣來表達其實整件事兒就是一場烏龍。
只不過這話在兩位母親聽來就是別的意思了。
季硯辭剛想開口就被蘇秋打斷。
“行,有隱情是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隱情讓你們揹著我們打胎。”
“是這樣的……嗯?等等,打胎?”
阮柚剛想解釋就被打胎這兩個字震驚到了。
不是才剛剛到懷孕這一步嗎?她是錯過哪個環節,劇情竟然發展到打胎了?這也太魔幻了吧。
所以唐蕊剛剛口中那個委屈是委屈她打胎?
“不不不,”她趕緊擺手,有點慌張的解釋。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沒打胎。”
唐蕊一臉心疼的看著阮柚,“行了,你別替他解釋了,你顧阿姨都跟我說了。”
阮柚咬牙切齒的在心裡把裴翊罵了個狗血淋頭,果然很不靠譜。
季硯辭嘆了口氣,“媽,就算是顧阿姨,說的不應該是柚柚懷孕嗎?怎麼變成打胎了。”
一聽這話,唐蕊就生氣。
“你還好意思說,上午萊萊還高興的給小翊打電話,讓他幫著選一點兒嬰兒用品,下午就說別提這事兒,你們聽了不高興。”
唐蕊面色嚴肅的看向季硯辭。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個不高興法,怎麼?自己老婆懷孕了都不高興嗎?”
阮柚聽完,真的很想把早上亂說話的自己罵死,懷孕就已經夠恐怖的了,居然還演變成了打胎。
“不是的,媽。”
阮柚著急的看著唐蕊,想要解釋,這可跟季硯辭一點兒關係都沒有,這口鍋不能讓他背,太罪惡了。
“那是怎麼樣?”
唐蕊說完轉頭看向季硯辭。
“硯辭,你來說,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如果打胎是你的意思,那我覺得我寧可沒有你這個兒子,懷孕本身就很傷女生的身體,你知不知道打胎對一個女人的傷害有多大,更別提柚柚從小身體就不太好。”
聽到這裡,阮柚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你們聽我狡辯,哦,不,解釋,我沒懷孕。”
“好了,柚柚,別再為他說話,我想聽硯辭的意見。”
阮柚嘆了口氣,“不是,這件事兒他也是早上才知道,他沒什麼意見,其實就是個烏龍,是我自己搞錯了,我真沒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