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情景,更有許多外地的商人,也開始喜歡到保安城來了。
別的不說,這保安城裡的酒樓、雜貨鋪以及客棧的生意,也是眼見著一天比一天好起來。
此時李夔才感慨自語道:“我現在覺得,本來我到保安軍這裡來想搞明白的事情,根本就不重要了。假如鄜延路下的各軍州都能做到像保安這樣,還擔心靠什麼去防範西夏人呢?我有點愧於再見到秦知軍了,還不如現在就直接回延安府向呂經略彙報吧!”
跟在他一旁的李綱此時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便對父親道:“孩兒倒有一個想法,我見龍友兄不過也只長我兩歲,卻已能在秦知軍麾下擔事,而剛才在那保安軍衙門裡做事的那些學生,也都是一些極為年輕的學子,孩兒想請大人幫我寫一封薦信,以求在秦知軍手下謀份差事歷練歷練,不知可否?”
其實李夔在軍衙與那菱川學子在交流的時候,心裡已經生出此意,只是更希望是兒子能夠自已提出這樣的想法,所以一聽此話,當下便首肯道:“綱兒你這想法甚好,為父非常贊成,這薦書我馬上就寫,屆時還望你自己與秦知軍多多爭取。如能獲得青睞,你必須得以師禮尊之,以長官敬之,踏實做事,認真學習,切切!”
李綱自是十分歡喜地應諾。
黃友也有心討好一下李夔,便說此事甚好,而這李綱既想留在保安,生活住宿的事不必擔憂,可以和他住在一起。
李夔則當下感謝,便說回到延安府後便會將李綱的生活用品差人送來。
此時,秦剛還在順寧寨與趙駟忙於分析安排下一階段的針對西夏的情報工作。
雖然第一階段的襲擾戰,進行得極為順利,也幫助他們獲得了非常顯著的收益,但是戰場卻是動態的,吃了大虧的西夏人,也並非會像一開始那樣矇頭捱打了,他們也在琢磨著最近所發生的奇怪情況,並進行相應的應對。
唯一比較利好的情況,就是這一階段在呂惠卿的要求下,鄜延路各地都在不斷地向西夏人發動各種擾襲戰,極好地掩護了順寧寨出動的這些行動。
只是,相對損失更大更重的宥、洪、鹽及石州這些地方,終於艱難地從中感受到了絕對不同的感受,他們所遭遇的攻擊力量,表現出來的,是與以往宋軍絕不相同的作戰風格,甚至在遭遇到的這些襲擊之中,他們都沒有看到有任何宋軍的服裝與標誌:
這些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軍隊?難不成真的會是橫山裡的諸蕃趁機想混水摸魚撈好處嗎?
尤其是損失最重的洪州,其知州深知僅憑自身力量根本就無法防備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的襲擾。於是他親自跑到宥州的嘉寧軍司,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求來了一千輕騎。
而正是這一千正規輕騎到了洪州之後,就給前一階段行動十分順利的順寧寨蕃兵帶來了極大的威脅,在最近的兩次行動中,相應行動的小分隊,就差一點被輕騎咬住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