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會不會去流求島去求證呢?”
“誰去?誰敢去?或者說誰能去得成?”秦剛不屑地笑了笑,“不是我瞧不起朝中的這幫著大臣,平時讓他乘船去個高麗、倭國都會推三阻四的,更不要說這個他們摸不清任何底細的海島。退一萬步講,真有不要命的人去,那他們也就基本沒有這個命了!”
“也是,我去海港接貨的掌櫃,還看到有護航的軍隊……”李禠說了一嘴,便基本明白了這個意思,反倒是向秦湛說,“其實也就是他們,不會去懷疑過剛哥的能力與實力,所以,剛才我們聊到這些事情,才會相信它的真實性。但要,是真的把這件事拿到明面上來和外面的任何人來講,凡是聽到的,沒有一個不會認為這都是胡說八道、或者是天方夜譚啊。”
“十八叔,今天我也是多喝了幾杯,也就趁著這酒勁多問一句了,你花費如此大的心思,佈局了這一塊化外之地,應該是有著自己的長期打算吧?”秦湛覺得今天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樣一個長期存在他心底的問題,不問出來總是憋在心底難受。
“長期打算?”秦剛笑了,看看他倆,“都是自家兄弟,你們說說,我會有什麼長期打算?”
“數州之地、幾十萬生民、每年至少上千萬貫的生意,還有那麼多的船隊與護航兵將……”李禠開始矇頭吃起了菜,嘴裡的話雖然含混並壓低了聲音,但在這小屋子裡,卻是四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剛哥你要是說想在那裡割據稱諸侯都算是小事情了,我說啊,就算是在那裡黃袍加身我覺得也差不多了!”
“禠哥!這話可說不得啊!”秦湛聽得驚出了一身汗,而一旁的胡衍卻是在桌子底下的身邊衝著李禠舉了舉大拇指。
“有什麼說不得的?你是覺得你家十八叔哪一點夠不上呢?”李禠本來就生性豁達,做了這些年的生意,再看到自己父兄的結局,早就不把朝廷當一回事了,“他趙家的江山,不也是自己做強做大了之後這樣子搶來的麼?”
“總不不能這樣子講的……”秦湛卻是一直深受秦觀影響,有點小心謹慎,不過同樣是先前已經接受了諸多的信息,此時卻被李禠捅破了話題,再一反問,卻也說不出話來,只是把探詢的眼光投向了秦剛。
“哈哈!你們都是想多了!”秦剛先是舉起手中的酒杯道,“大家先乾了這杯,以表示我對三位這些年來的不離不棄、同甘共苦的謝意。”
待幾人共飲了此杯酒後,秦剛便站起身來,道:“湛哥的父親已在流求佐我做事,禠哥也是與流求那裡有著密不可分的生意往來,衍哥則更不用說了。所以,這大的形勢我原想也是不瞞著你們。所以才挑了今天的機會與你們細細說來。”
“流求島歷來便是華夏之地,乃是華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一定是。所以,我必須要向各位聲明,無論如何,我秦剛都不會有謀求讓流求獨立之意!”秦剛先是極其鄭重地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