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些接觸到鐵幕邊緣的騎兵,哪怕只是被一兩顆鐵彈擊中,卻無法能夠像之前中箭之後依舊還能夠繼續衝鋒的狀態,而是整個身體以被擊的部位為中心,極其痛苦地向前折去、慘叫、摔下,而同樣中彈後的馬匹則直接撲倒,長嘶,掙扎著卻無法再次站起。
在他們的身邊,更多的是直接被多顆彈丸轟爛的頭顱、身體、以及完全喪命的死馬。
最後,五聲巨響之後的大批煙霧逐漸散開了,衝在最前面的騎兵,要麼被驚亂了陣形,要麼被彈丸所擊中擊倒,眼前便是一片橫屍遍地,血流不止的場景;
隨之後面部分的騎兵,同樣被前面散漏過去的彈丸以稍輕些的傷害力擊傷、更有大批被炮聲嚇驚了的戰馬四下亂躥,許多陸續跌落馬下的遼兵們,要麼狼狽不堪地四下躲避,要麼會傻傻地待在原地被踩死踩傷,更是一片地混亂;
最後面雖然沒有受到太多影響的騎兵,卻早被如此突然且恐怖的場景給嚇止住了衝鋒,進而不由自主地開始調頭拼命往回逃跑。
原本秦剛還在看著,萬一這一輪的火炮攻擊之後,遼軍的騎兵如果還有能夠繼續保持衝鋒的兵力,自己這邊是萬萬來不及完成第二輪炮擊前的準備,他還擔心能不能迅速將長槍兵與刀盾兵拉成足夠堅實的防線,現在終於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次炮擊實戰演練,連他也是趕鴨子上架,第一次。
此時戰場上唯一鎮定的便是那些流求火炮教官,他們沒有人去觀察在意前方的戰場情況,而是有條不紊地快速上前:
一人用事先浸溼後的布拖把伸進炮膛內進行清膛、降溫,炮管中迅速騰起了一陣陣的水汽。而另一人便反覆地測試感受炮管的溫度,待其正常後,麻利地塞入了下一輪的火藥包與彈丸包,塞緊壓實之後,再陸續吹響了他們特別的哨音,示意下一輪炮擊準備完畢。
秦剛點了點頭,剛開始的這種速度尚能接受。只是,隨著炮擊次數的增多,炮管冷卻的時間會越來越長,這是後面需要另外考慮的問題。
“弓弩手歸位!繼續準備,兩輪射擊!長槍兵注意,現在這次要提高要求,炮擊結束後,所有的長槍兵快速前行三步進入槍陣防禦狀態。”秦剛高聲下達著新的指令,並提醒大家,“對手可是遼軍,他們在這一次的進攻中也會進步,炮擊之後可能還會有騎兵能夠繼續攻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