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駟就留了一人在軍寨裡負責後續聯絡,自己這裡竟然是浩浩蕩蕩地帶了一大堆人馬往環州趕,除了一批山寨幾位副主寨的家眷以後,最重要的,當然是他與昔日那些受害戰友的共同仇人:吳釗。
一回到環州,就將在鹽州得到的情報迅速通過急腳遞發給鄜延路,讓他們做好防禦應對。
而對於韋州及彙駝寨的最新情況,他則是派出親兵火速報往正在渭州的秦剛。
秦剛在渭州得到這個消息,相當地重視,他與章楶商量之後,基本認同趙駟的意見,這個時候,是攻打韋州的極佳時機。而正好由於秦剛不在環州,趙駟的這點“自作主張”也是日後談判桌上的最好理由。
而章楶則更是悄悄下令,讓懷德軍那邊加大對於韋州以西的西壽保泰軍司的擾襲力度,逼迫著那邊無法派出援軍出來。
紹聖四年四月,西夏銀州突然出動了大軍七萬餘人,直攻綏德。
而事先已經得到趙駟提供情報的鄜延路,早就已經派了都鈐苗覆親自領兵駐紮在綏德最前方的米脂城,進行了嚴密地防守。而西夏兵剛攻到這裡,便在城下被連阻了數日,竟然得不到一分便宜,只得引兵退去。
而此時,接任保安軍中的知軍李沂卻趁機帶兵殺到了洪州城下,而此時進攻綏德不利的銀州兵還在撤退的半路上,宥州留守的監軍司副統師嵬名濟只能硬著頭皮率領兩千拼湊起來的騎兵赴援。
這次李沂所率領的,已經是經過趙駟訓練、劉永隆持續打磨過的順寧新蕃騎,竟然會破天荒地與西夏騎兵在原野上列陣對戰,而且這一場的對陣結果居然是宋軍大勝!
當然,站在洪州城頭的守軍卻並不清楚這支援軍的實力的確是不怎麼樣,而劉永隆的這支蕃騎估計已經是此時大宋最強的騎兵了,這便是有一點田忌賽馬中的“吾之上馬對彼下馬”的局面。
只知道他們親眼目睹著野戰從未失利過的西夏騎兵,卻在此戰中慘敗於宋兵的鐵騎之下。
於是,洪州城的守軍軍心大動,兩日之後,洪州城被薇破,內外居民的族帳盡被焚燬。
劉永隆自然是輕車熟路地大肆搜刮戰利品,而斬首俘虜等等的軍功,盡數讓於了李知軍。
此時退回銀州的西夏兵整體軍力未損,聽聞洪州的戰報,領兵的都統軍賀浪羅大怒,但是細思之後,覺得此時帶軍長途跋涉趕回洪州並非上策。既然這鄜延路都有了準備,不如就換個地方下口,向東去襲擊河東路的麟州試一試呢?
反正都是在咬大宋,只要能咬下一塊肉,管它是哪一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