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分工,趙駟會留在這裡,親手訓練神居兵。
而談建將會回到明州與杭州,確保四海銀行的一切業務正常化,然後儘可能安全地將資金抽取出來,當然中間還要在明州分行再鑄出一座“金山銀海”。
宮十二除了安排好接下來的海貿生意之外,秦剛又交給了他一項重要的工作,就是要從兩浙與福建等地招募一些失地的農民——流求一旦開拓,是需要大量的農民去開墾種糧的。
等安排好了這些,大家才各自散去。
秦剛從帳篷裡走出,看到不遠處,秦婉正帶著黃小個,對宮十二預先運來的物資安排進行分配,之前宮十二帶來的人有點鎮不住這些悍兵,秩序便有點亂,最後還是秦婉站了出來,對他們大聲喝斥了幾句,又一個個地進行規範。一則俏麗的秦婉讓這些大頭兵有點老實,二則許多人也知道她是秦先生身邊的人,立即老實了很多。
海風雖然初覺不是特別寒冷,但卻因為會夾雜著細小的砂粒,像是軟刀子一樣,會不斷地吹到人的臉上。所以,長時間在海風中的人,皮膚很容易變得發紅發燥。
秦婉堅持到了現在,臉上已經微微發紅,手上也凍得有點厲害。
這時,談建過去找了她,問到了水寨帶來的錢之事,她便將手頭的事交給了黃小個等人,帶著談建去往船上,應該是交接從趙梧那裡帶回來的錢。
秦剛回到剛才的帳篷裡,看到裡面燒著的水壺,就拿出路上用的水囊,裝了一半的熱水,隨手塞進了床上的毛毯裡,然後開始磨墨鋪紙,琢磨著接下來登陸流求島的總體方案以及相關的各種細節問題。
過了好一會兒,秦婉走了進來,問道:“大爺這邊可有什麼事情?”
秦剛沒有抬頭,指了指床鋪那裡說:“毛毯裡有一個水囊。”
秦婉走過去,將它拿出來,隨口說道:“熱的。”
“嗯。”秦剛繼續寫著字,道,“你拿去,暖暖手。”
秦婉那裡突然沒有了聲音。稍頃,秦剛扭頭一看,卻嚇了一跳,小妮子居然在那裡默默地流淚了,趕緊問她道:“怎麼了?可是海風吹疼了?”
“不是不是。”秦婉慌忙解釋道:“奴婢,奴婢是高興的。奴婢伺候大爺是本份,難得大爺還記掛著奴婢。”
“唉!”秦剛嘆了一口氣道:“看來我還是習慣被你們伺候了,但是不管怎麼說,終歸還是我平時關心你們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