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一切還是等消息打探清楚再定吧?”宮先生有點擔心地勸道。
“再定什麼?副寨主的仇不報了麼?這怎麼讓山上的兄弟們安心呢?”孫大刀一瞪眼睛道,“宮先生有時也是過於小心了!”
宮軍師只能閉口不語。
在山哈部落之邊,正好宗離選的煉劍鋪與朱師傅選的酒坊不遠,畢竟大家都是需要選擇距離山泉水近的地方。
然後,趙駟就把綠曲兵的營地設在了這兩者中間,也方便對於兩邊的警戒與保衛。
軍營中,秦剛與趙駟商量完了對於前次李二鐵他們幾人的獎勵,同時也在分析對於三名俘虜的進一步審訊結果:
“想不到這一帶的山匪居然能有十幾支之多,而這一次,我們算是被最大的這幾隻一起給盯上了?果真走到哪裡要做到‘財不外露’啊!”秦剛感慨道。
“自古匪皆出於民,這些山匪裡,大多數只是想逃避官府的苛政與重稅罷了。”趙駟其實是想起了在一年前,自己還不一樣是橫行於高郵湖面的湖匪麼!
“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幫傢伙不打招呼,就想對我們謀財害命。那麼,他們的土匪生涯就該到頭嘍!”秦剛冷笑道,“尤其是這次出動的這幾家,平時應該也沒有少禍害這一帶的百姓吧!”
趙駟點點頭道:“他們這一次突襲失利,料想不太會再走老路,一定會動其他的腦筋。”
“所以,最近就把偵察與反偵察的訓練好好地拉起來。”秦剛說道,“尤其是你安排作為斥候的那兩組,給我往周邊地區都撒出去。情報方面出了問題,拿他們是問!”
最近幾日,山哈部落附近,多了不少鬼鬼祟祟的人。他們有的像是路過這裡的行商,有的好像是出來換貨的山民,總是喜歡和部落裡的人看似隨意地打聽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而接近煉劍與釀酒的地方,因為很外圍就有了不斷巡邏的衛兵,這些人才不敢靠近。
另一方面,趙駟則安排好了人,冷冷地旁觀著這一切,包括這些人一共有幾批,何時來的、問了一些什麼、又看到了一些什麼,都清清楚楚地記在了他這裡。
換句話說,這些人能夠打聽到的什麼,其實都是他這邊有意放出去的一些內容。趙駟此時,只是想知道,對方將會如何選擇來報復。
因為有李二鐵先前的交手,更有他們在永城縣的經歷,趙駟十分清楚,這時的山匪,多是一群烏合之眾,無非依賴於是其中少數人練過一些武功,而絕大多數,都是被挾裹在一起,遇上事就以一窩蜂地方式進行衝擊,見到人後便是胡亂地劈砍,而萬一打不過時,當然就是毫無計劃地抱頭而逃,根本就談不上什麼明確的戰鬥力。
所以,就算是把這幫人放水放到營地前面,再把營門大開著,也不必擔心會不會被他們能衝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