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這麼肯定他們不會在靠近處州這裡動手?”秦剛說著向四周張望了一番。
“不會!”趙駟胸有成竹地說道,“這幫山匪,膽子都小得很。太靠近州城的地方,他們怕引來官兵。他們這次既然知道我們要去章窯,那個地方在龍泉縣南幾十裡外,所以這幫傢伙,但凡有點腦子,也會選擇在章窯那裡伏擊我們!”
“也別小看他們,我看上次他們伏擊我們貨船的地方就選得挺不錯,就是來的人菜了一點。”
“還真沒小看他們,章窯那邊,我已經提前佈置了一個隊在那裡了。在咱們身後,我又安排兩個隊扮作客商在走貨,離我們不過兩三里的距離。所以,就算是這幫人頭昏了要在半路上動手,只需我們三個稍稍抵擋一下,就可以叫他們有來無回。”趙駟說了一下自己的安排。
秦剛也覺得,按這樣的安排,憑著綠曲兵眼下的戰力,山匪只要不是傾巢出動百人以上人手,都是不可能佔到一分便宜的。
小船過了龍泉縣,又晃晃悠悠地沿著河道行了幾十裡的水路,在中午不到的時候,終於到了章窯所在的大窯村附近上了岸。
大窯村與傳統的村落有點不一樣,因為村裡的人幾乎都在開窯場燒瓷器,所以對於幫工的需要非常大,常常會有附近的鄉鎮、山民跑到這裡來找零工做,因此村裡的人員便會顯得複雜一些。
最近,章天壽家接了秦剛的酒瓶活,在順利交付了第一批貨之後,後續的需求數量迅速加大。不過正如他自己所講的那樣,直接便把制胎、素燒的活都分給了其它窯場,而他自己的窯場則專注於上釉與燒釉這關鍵的兩處工藝。
這每月便是兩萬只酒瓶的需求量,一下子讓村裡幾乎所有的窯場都開足了生產能力,四鄉八村招來幹零工的人更是複雜了起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趙駟提前安排過來的十一個人,在如今這個嘈雜忙碌的大窯村裡也顯得不那麼明顯。
碼頭上,一個看似找零活幹的小夥子麻利地跑過來幫著秦剛他們來擔挑東西,就在看似講價錢的時候,已經悄悄與趙駟把這裡的大致情況交待了一遍。
在他們進入大窯村之後,村裡的人員情況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同時也問過章天壽了,這村裡新增加幹活的人,大多都是一個月前招來的,所以內部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於是,綠曲兵們則把主要的人手,都放在村外的兩條主要通道附近戒備著。
趙駟點點頭,到了村裡,與這裡的人接上頭,他就放了大半個心下來了,按照出發前的計劃,後面跟著的兩支隊,一支是水路,一支是陸路,都會在離大窯村五六里地的地方潛伏下來,等村裡的信號見機行事。
於是他隨著秦剛去見了章天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