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能和秦官人說這個!”董小妹一臉嬌羞地埋怨道。
“哈哈,我說錯了,是我請的小官人,我說錯話了,我先自罰一杯。”董平坐下後,自已喝掉了手邊的酒,再滿上後,順勢便勸起了酒。
秦剛客氣舉杯,這酒一入口,便覺得有著一絲甜味。
其實他進屋之後,就立刻察覺出這裡氛圍的不對,而入口的酒味更是確認了他的猜測。
但說句實話,秦剛並不太擔心這酒裡摻的東西。
首先,基本判斷這兄妹二人不像是為了謀命。所以酒裡直接下毒的可能性幾乎沒有。而如果是類似蒙汗藥這樣的迷幻劑之類的,則更不用擔心了。
所謂的那種讓人一喝就會迷暈的麻醉藥,哪怕是千年之後,都是一大難題。安眠藥要是放到足以讓人一喝就暈的量,那股子藥味得要最濃的醋才有可能蓋住。
原則上,在宋代,最厲害的蒙汗藥,也不太可能會麻倒人。最多隻是手腳發麻,再加上酒水本來的一些致暈效果罷了,傳說中的效果都是人為誇張說的而已。
另外,如果是在酒裡下春藥的話,則更不用擔心了。
古往今來,所謂春藥的真相,無非是飲者起了色心,酒裡多加了一些催動血脈舒張的效果而已。所以要從這個角度講,所有春藥的藥效,基本與紅酒差不多。
所以,秦剛嚐到了酒裡的甜味,便是大致摸到了這兄妹倆的底牌,差不多便是後世所說的仙人跳罷了。他也不作挑破,接上話題,喝酒、吃菜,神色自若。
席間雖只是董平與秦剛的閒聊,董小妹並不插話,但卻是頻頻為秦剛添酒,動作間免不了一些有意無意的肢體接觸。
酒方吃了四五盞後,突然窗外傳來幾聲呼喚董平的聲音。董平快步走過去,開窗回問後,便轉頭帶有歉意地說:“秦官人請擔待,在下有一急事要去處理,去去就來。”
因見秦剛起身欲說什麼,又忙道:“小妹你招呼好秦官人,我稍後就回。”
董小妹身體前傾,幾乎要擋在秦剛的身前前,一手又為他斟了一杯酒。這一來,秦剛便無法站起,只能應道:“那好,我便等董兄回來。”
董平出去,關上了房門後。董小妹的臉色似乎更紅了一些,低聲說道:“秦官人莫拘束,奴奴不懂哥哥聊的那些詩書,只能多為官人斟酒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