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師道點頭笑道:“徐之此言倒也有趣,可以一試!”
於是兩人各在手心寫下字,然後湊在一起,慢慢展開一見,种師道所寫為“自家軍”三字,秦剛所寫是“種家軍”三字,雖略有區別,竟然都是一個意思。
“哈哈哈哈!”种師道不由地放聲大笑,道:“知我者,徐之也。某隻想效仿順寧寨,邀遣你綠曲兵之精英,幫我訓出一支三百家兵,我知徐之的綠曲兵餉銀甚厚,整訓期間,他們這教官的費用便由某來承擔。整訓過後,若有願意留在西北者,某必將於環州禁軍中重用!”
种師道這是想明白了,不管是為文為武,手頭沒有一支可以自己管控的軍隊,終究在這亂世是無法徹底立足的。想那折家軍,除去折家子弟之英勇將才之外,穩定且善戰的自傢俬軍,才是最核心的實力所在。
正好他現在升任知州,依例可建三百私兵。在看到來了西北之後就不斷屢建奇功的綠曲親兵營的戰鬥力之後,他便希望能夠得到秦剛的幫助。
其實這一建議,秦剛本來就能猜得出。而且這次种師道非常誠懇地提出了想留任一些綠曲兵的想法,這恰恰符合他的本意。
從秦剛的想法出發,綠曲兵自從來到了西北,就已經與大宋的西北國運緊緊地關聯在一起,之前在保安軍、在順寧寨都已經留下了火種,如今在這環州自然不想讓其浪費。再者,有許多已經立功升職之後的綠曲兵將士,也是傾向於能夠繼續在這片可以立功建業的土地上繼續發展。
至於种師道所答應的報酬則不必擔心,說句實話,種家在環慶經營多年,多少也算是有些地方實力,就是這次來秦剛這裡購買新產品圖紙的環慶商人中,便有兩成是以種家為後臺的。
而買了這些圖紙回去的商人也發現,花下去的錢的確不低,但是秦剛也確實沒有騙他們,生產出來的這些商品,都成為了在榷場之中最為暢銷的主角。這不僅僅要比其它那些需要千辛萬苦地從中原、江南等地販運過來的商品更多利潤,更加是可以幫助到陝西地方的民生,帶給本地百姓更多的謀生機會。
當然了,無論哪一種商品的利潤,都還是比不上西鳳醇的風頭。西夏那邊的貴族大氏族,只要偶爾嘗過一口的西鳳醇,就無一不被這種難得的烈度白酒而折服,即使是它的價格被宋人抬得如此之高,卻依舊不能阻止他們要大量採購、肆意消費的熱情。
其中也有頭腦相對比較清醒且機靈的,著實地花了一番功夫,打聽到了這西鳳醇的最開始出處,便就是在環州的胡掌櫃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