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以西夏王叔吳王的名義,宣稱絕對保證秦剛的人身安全。
秦剛看完了信,也把信中的意思說了後,胡衍立即使勁地搖頭道:“大哥你可別輕信,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雖說現在兩國議和,但你前面幾次打仗,打殺了多少西賊,這西夏國內指不定有多少個你的仇家在暗中躲著等你呢?這個狗屁王爺憑什麼保證你的安全!”
“你說得很對,安全靠別人是保證不了的!”秦剛點點頭表示贊同。
“那好,我現在就去回了那個送信的人,說你沒空。”胡衍正準備轉身。
“不,告訴他,我三天後出發。”
“啊?大哥,你不是同意我說的嗎?”
“我的意思是,安全只能由自己的人掌握,我會讓李二鐵給我選三個好手隨行,他們在戰時都是出入境無數次的高手。”秦剛笑笑,並說明道,“而且,我們的邊境商貿之策多是閉門造車,這西夏國內的市場到底如何?交易環境怎樣?包括像吳王嵬名利德這樣的正宗西夏大商賈到底想的是什麼,不就正好通過這次拜訪都能搞得清楚些麼?”
胡衍還想再勸說,秦剛已經伸手示意莫再說了,並言道:“其實你不懂,我現在好歹是大宋朝廷的六品大員,要是知道我去了西夏,李乾順會比任何人都擔心我的安全出問題!”
西平府,西夏國的西京。
這裡原本是大宋朝的靈州,北控河朔,南引慶涼,據諸路上游,扼守西陲要害。
西夏先是將國都立在了這裡十八年,之後才遷至更北邊一點的興州,再改名為興慶府,並仿照大宋的講究,將其定為東京。
然後再把之前的西平府定為了西京。
秦剛帶著三名隨從,在遠遠地看到這西平府的外圍城牆的時候,還是挺驚訝於能在西北之地看到這麼一座非常宏大的城市。
吳王嵬名利德在得知了秦剛的行程安排之後,早在接近邊境的溥樂城就派出了王府衛隊前來迎接,並對秦剛等人表示,自此時起,一行人的安全保障就完全由他們負責,直至回到此地。
從溥樂城開始的道路是沿著靈州川的河水之岸而下,直至與黃河的交界之處,便就是西平府了。秦剛一行來到可以看見其城牆之時,也可以在遠處隱隱看到黃河的堤岸。
元豐四年,宋神宗籌劃多時的五路伐夏之戰中,環慶路高遵裕與涇原路劉昌祚兩支大軍乘勝直抵這西平府城下,只可惜宋軍缺乏攻城器械,圍攻十八日不克,之後西夏軍放黃河渠水灌淹宋軍營地,一舉扭轉了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