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我的姑奶奶!秦剛的心底都快哭出聲了,這是什麼時候啊,怎麼還會提及這樣的話題。可是他也知道,此時千萬不能刺激小丫頭,一切先得穩住再說。
“沒法比,她一蕃邦女子,粗鄙不堪。”秦剛只能昧著良心,先對耶律南仙大加批判,然後又低聲說,“你沒看見那些高麗人嗎?他們把你當成高麗國的長公主了哎!對面這遼國官員兄妹倆認識我,我們得利用你這個被高麗人誤認的身份混過去!”
李清照也不是完全不識大局的,先是得到了秦剛親口給對方的否定評語,之後也是對自己被高麗人誤認為是長公主的事實非常滿意,當然更是清楚此時在遼人面前的危險局面。於是,這時才笑盈盈地對著秦剛說道:“那就好,王世子只是須記得,議事說事時,須帶著本位同行才對!”
秦剛無奈,只得低頭稱是。
另一邊,耶律南仙的眼光一直跟隨著秦剛,又看到了那位所謂的“高麗長公主”對著秦剛說話時特別的表情,她十分不安地低頭對耶律寧說:“兄長你看,這秦剛為何假稱高麗世子?你看那高麗長公主,明顯與他的關係就不一般!”
耶律寧瞥了兩眼,卻是輕聲對她說道:“關心則亂!剛才不是說了嗎?讓他隨我們過去,待會兒聽他自己如何說明白不就是了。”
耶律南仙才“哦”了一聲,轉頭又是瞥了秦剛兩眼,卻在不經意間,迎上了“高麗長公主”挑釁示威的眼神,不由於對於他們倆人之間的關係生出了更深的疑惑。
此時,跟在耶律兄妹兩人身後行走的秦剛,卻在心底裡迅速地整合、剖析再判斷著眼前的亂象:
先說高麗人的身份,這李清照被誤為高麗長公主,絕對是救命的稻草。
遼人再兇,涉及兩國宗室外交之事,一定會慎重,所以,接下來的事,就應該以此為中心。
而對方一定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是大宋滄州知州,此時穿著高麗人服裝,卻在這天津寨裡,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再者小丫頭對於耶律南仙的濃濃醋意,秦剛隔了四五匹馬都能聞出來。女人吃醋,可以是天不管地不論的,所以,此事必須要壓住!
於是,最佳的解決方案便是……
主意一經拿定,秦剛終於能夠放下了心來,並開始抬眼起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作出了自認為最具魅力與燦爛的笑容看向了李清照,卻是看得她狐疑不已:
“這個十八叔,為何現在笑得如此地猥瑣?再這樣笑下去的話,我就不要你了,把你送給那個一定是滿身都是牛羊羶味的蕃邦女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