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衍點頭後,感覺手裡空空的很沒安全感。
他突然靈機一動,繼續衝著河裡的船那邊罵道:“你耳朵聾啦!看我不教訓你。”然後便順勢低頭從地上撿起一根抬貨丟下的竹槓揮了揮。
手裡有了東西,胡衍心裡剛稍微有了點底。
這時,只見先行靠近的那三人突然加快了腳步,並先後將手裡東西裹著的布丟掉,裡面露出的果然是明晃晃的刀刃,刀已亮出,自然也就不再作其它的遮掩了,三人一聲發喊,便衝了過來。
陳武早有準備,唰唰兩下從懷裡掏出兩把匕首,欺身迎上最前面的人,左手匕首格住了揮過來的一刀,右手匕首一下狠狠地扎進他的大腿,此人一聲慘叫,跌倒在地。
陳武這般的身手一亮,嚇得後面兩人一下停下腳步,竟然又往後退了兩步。
就在這個空當,秦剛拉著喬襄文快步跟了過去,胡衍也在後面抓著竹槓作斷後阻擋之勢。四人便迅速地暫時擺脫了這邊的阻擋。
“媽的!廢物!他們就一個能打的人,一起上啊!”突然看見之前茶水攤睡覺的那個人,已經翻身起來,手裡也拎了一把刀,一下子就衝到了前面,與樹林那邊過來幾人,攔住了他們穿過樹林回大街上的路。
陳武只得帶著秦剛等人,換了個方向,沿著河邊逃跑,並尋找擺脫的機會。
正好前面有一處舊房子,是碼頭平時用來租出去堆放一些週轉貨物的倉庫。陳武幾步上去,一腳踹開大門,喝道:“大家都進來!”
眾人迅速避進倉庫,裡面不大,此時這裡都空著沒有東西,只在靠河邊的地方有著一扇關著的窗戶。
陳武進門後,順手抄過一根應該是用作門閂的木棒,便把手頭的兩把匕首分別交給秦剛與喬襄文用來防身,讓他們避入房內牆角,而他則守在一時來不及關上的大門之旁。
隨後就有一人跟著衝進大門,被陳武乾淨利落地一棒狠狠敲在他的面門上,便噔噔噔地倒退了幾步,一下子倒在了門外,被後面趕過來的人拖走後,也就再沒人敢貿然地衝進來。
然後便聽著外面一陣腳步聲,估摸著大約能有七八個人,就把這間屋子給圍住了。
這時,聽著應該是之前在茶水攤衝過來的人的聲音叫道:“裡面的人聽著,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高郵湖大眼雞就是。老子這次接的單,就只要秦剛一個人,把他交出來,其他人我一律放走。你們要是再反抗,我這裡十幾個人一起衝進去,刀尖上不長眼,把你們一個個地都剁成肉泥!”
“大眼雞!”胡衍吃驚地叫道,“今天不是七月十三嗎?他怎麼現在就來了?”
“他們是湖匪!秦兄弟怎麼會得罪了他們?”剛剛從慌亂逃跑中緩過勁來的喬襄文也是一連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