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事就備不住這張知州拼命地作死啊!
他第一步作死的,就是逼走了秦剛。
本來,秦剛和他手下的那幫家丁,是宮軍師告誡陸寨主要最需要防備的,其戰鬥力遠遠強於他們所見過任何隊伍。再前一次的江上搶劫不成就已經體驗過。但是,現在這點卻不成問題了,據說現在秦剛已經帶人跑到婺州去賣酒了。
張知州第二步的作死,就是徹底得罪了廂軍。陸安為了自身安全,早就在附近的廂軍裡面安插了自己的耳目。這次廂軍不僅沒有按計劃移防到處州境內,還把本來留在處州城裡的幾十個守兵找了個理由全部撤走了。
第三步作死則更加不應該出現的,這州衙本來也還有個三十多人的衙差,也能算得上是準軍事力量了。但在廂軍都撤走的情況,又派出了一大半都去各個縣鄉去督促徵收夏賦了。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目前幾乎是無兵可守的處州城內,還有了絕對可以吸引他們去染指的一大理由:那就是第一批強徵回來的夏賦已經堆在了城中的州衙庫房。
所以,陸安希望去偷襲處州,並不是頭腦發熱想謀個城池守守。他就是想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將那筆已經徵集而來的夏賦搶走就行。
畢竟,這樣的一筆橫財,足夠他們這種山寨好好生活一年的了。
“能打!但必須注意要速戰速決!”宮軍師贊同這個行動,但他還是加上了補充,“一定要快,搶到州庫裡的夏賦就撤回山寨。據我所知,這秦剛目前雖然去了婺州城,但也要防著他聽到消息帶人趕回來。”
“嗯。”陸安點點頭,他與宮軍師的好幾次交流中,都被提醒,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與這個秦剛作對手。“這秦剛不就是因為有個老師在處州城嘛!打之前傳令,對於他那個老師及家人,一定要待之以禮,不得騷擾就行嘛!”
“這處州城即使是沒有廂軍把守,衙差也少了一半,但畢竟是有著一座完整城牆城防的州城,我們大部隊行進,難免會被提前發現,只要這城門一關,足足兩三丈高的城牆,陸寨主可有攻城的器械與把握?”宮軍師提出了難題。
“這個?”陸安倒是被問住了。
“所以,本山人有兩計獻給寨主,一計是……”
陸安細細聽了之後,大喜道:“宮軍師果然不負‘栝蒼賽諸葛’之名,就按軍師之計而行!等打下處州城,給軍師要記頭功一件!”